“這是啞巴了還是怎麼了?這麼久都不說句話,好歹你也吱一聲,表示一下啊!”
“吱。”
小將離麵無表情的抬頭望向‘惡’,神情依舊。
“……”
‘惡’心底有些暴躁,這人真是!!
‘惡’在心裏也有些抓狂,但她又不想因此做出什麼太出格,或者是暴力的舉動來。
所以一再深呼吸,努力平複自己的心緒。
再三斟酌後,‘惡’深深的吸了口氣,神情嚴肅的開口的,如果你真的遇上了什麼麻煩?
不如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別一個人憋著不說話,你這樣讓我很慌啊!
這種感覺又讓餓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似乎每一次小將你想要一意孤行的時候,對方總會忽然陷入沉默,不再與人討論任何事情。
這似乎是某種事情即將發生的征兆,惡心滴,也產生了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
好似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而這件事必然會與小將離有關,他不知道小將離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
但是他可以料想得到小將離所做的那些行為,必然不會,真是自己這句凡胎的存在。
如此印象,餓的心緒也不由沉了下去,他深深皺起了眉頭,神情,詭異的感覺小將離,等待著對方下文。
或許對方會開口說點什麼,又或許,對方隻是平淡的將他方才所說,當做是耳旁風直接掠過。
兩種可能,樂也不知道小江你會選擇哪一種。
……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連‘惡’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來活躍氣氛了,他看見小將離湖人站起身,他慵懶的神色,忽然一陣瞪大了一雙眼睛,仔細瞧著小將離,以為對方要開口了。
結果他便眼中中的看見小將你一言不發的從自己麵前消失,一時也重新回籠,到肉身之上。
從始至終對方一言不發,什麼也沒說。
這種舉動似乎在變相說明小將離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盤算,而這盤算既然不願意告訴他,那便必然是他所不允許的……
不!
與其說是不允許,不如說是不願意看見。
‘惡’不想一再看到小將離已傷害自己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他也不想看到,對方在不擇手段,這條路上越走越黑。
這條路必然遍布荊棘。
想要踏著這條路前行,必然會讓自己遍體鱗傷,滿身狼狽,如此景象不是他想看見的,但是他能阻止得了嗎?我不知道他眼神陰鬱的看著麵前已經涼了的茶水,久久不語。
麵前的茶水已經堆積了滿滿一大碗,至於為什麼用我來形容,那是因為小將從始至終都隻是在麻木的重複著衝泡的步驟,卻始終一杯茶,也未曾飲過。
這茶水除了最初,被惡隱卻一杯之外,再沒有人動過。
潮水依舊晶瑩剔透那亮麗的色澤,也讓餓清楚小醬油的茶水功夫又精進了,但是……
這茶的味道卻不怎麼樣啊!
嗯木工直勾勾的盯著那一大碗茶水,看著那承諾在碗底的一片茶葉,心中思緒萬千。
……
小將離收攏心神,忘了眼窗外的景色,便轉身回屋休息去了,不再關注什麼夜景,也不再關注什麼降妖師與麒麟之類的事情。
“這是啞巴了還是怎麼了?這麼久都不說句話,好歹你也吱一聲,表示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