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居住在皇城之外的一個小鎮子,他與他的哥哥感情甚好。
一日他哥哥喝醉了酒,忘記我是個毒女這件事,想玷汙我。
許是我太過害怕的原因,身上毒性更烈了幾分,剛碰到我的手臂沒過片刻,就毒發身亡了。
因此他對我懷恨在心,處處與我們為難,宥宸背上的傷還是他砍的呢!
為了躲避他,我們背井離鄉來到這青峰鎮。他居然喪心病狂的害死了李郎中,隻為嫁禍我們。
事到如今,知府大人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
沐千尋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的好極了,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慕宥宸都要為她拍手叫好了。
“那你之前你為何不說啊?”張梁冷聲詢問。
“小女子認為他哥哥的死多少跟我有些關聯,一直對他心生愧疚,不忍心說出事實。
而他卻不斷的逼迫,死活想要了我們的性命,現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這殺人償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知府大人我說的對吧?”
沐千尋靈動的眸子眨巴了兩下,期待的望向張梁。
門口的紅衣姑娘,摸摸臉頰上的淚水,鞭子出其不意的纏繞上雲起的脖頸。
這一鞭子來的太突然,以至於雲起沒有一絲防備,還正想著如何破解沐千尋的謠言。
雙手緊緊攥住鞭身,試圖將它挪開,卻是越拉越緊。
“夫君負了玖漾,就莫怪玖漾無情了。那麼想你的好哥哥,那不如下去陪他吧!”
手中的鞭子徒然縮緊,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傳開,頓時一室無聲。
身處縣衙,當著知府官差的麵殺人,這姑娘也是千百年來第一人了。
雲起身子軟軟的倒地,一雙帶著血絲的眸子瞪的老大,滿是驚恐與不甘。
可惜,段夢交給他的任務是甭想完成了。
張梁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雲起真的是死了,忍住心中的驚駭嗬斥到:“大膽妖女!你眼裏還有王法嗎?給我拿下!”
一眾官兵將紅衣姑娘團團圍住,做出個很厲害的架勢,卻是無一人敢真的上前抓捕,畢竟雲起的死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過強烈。
不禁為自己的小命捏了把汗,誰敢保證這看起來嬌俏可人的姑娘不會再度出手。
紅衣姑娘眼眸一轉,笑盈盈的道:“王法?那就由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王法!”
聲音未落,皮鞭先行。
隻聽嗖的一聲,一陣勁風襲來,皮鞭瞬間穿過張梁的胸膛。
利落的將皮鞭抽回,形成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鮮紅粘稠的血液噴湧而出,將胸前的衣衫浸濕大片。
噴灑出的一攤血液落在身前的案桌上,嘀嗒嘀嗒流個不停。
好好的縣衙頃刻間便亂了套,門外圍觀的百姓擁擠著跑了老遠,生怕那姑娘再度出手,會殃及池魚。
平時威風的不可一世的官差,更是嚇破了膽兒,這姑娘連知府都敢殺,還有什麼是不敢的嗎?
手中的刀劍丟了一地,跪在那裏,磕頭求饒。
紅衣姑娘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官差,那蔑視的神情仿佛在俯視螻蟻一般,揚起高貴的頭顱,邁著輕快的步伐出了縣衙。
那姑娘出現前後不過半個時辰,好好的縣衙就被攪和的麵目全非了。
張梁身子伏在案桌上,麵色烏青,嘴角掛著一道血痕;
雲起躺在地上,腦袋軟軟的垂落一邊;
青城沒了一隻眼睛,疼的臉色煞白,昏死了過去;
一堆官差失去心魂似的,連連叩頭,腦袋都磕出了血珠,再磕下去,估計連爹媽都認不得了。
沐千尋悠悠歎了口氣,拉著慕宥宸出了縣衙。
走在青峰鎮的大街之上,卻連一個人影兒都沒有。從今日開始啊,那紅衣姑娘可能就是止小兒啼哭的存在了。
“宥宸,我們這就算沒事了?”
慕宥宸悻悻的摸摸鼻翼:“嗯,似乎是沒事了。尋兒認識那姑娘嗎?她為何要幫我們?”
“我可沒那麼大能耐,她或許是衝著你去的呢!這美男當前,一時把控不住心神,就來了出英雄救美的戲碼。嘖嘖嘖!你是不是應該報答人家啊?”
這才剛躲過一劫,沐千尋這張嘴就又安分不下來了,不遺餘力的調侃起慕宥宸來。
慕宥宸滿臉黑線,咬牙切齒的道:“尋兒是越來越不乖了,看來是時候收拾一下了!”
一把扣住沐千尋的肩膀,魅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夫人不是覺得為夫很美嗎?想必是又饞了,今夜為夫定會好好滿足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