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房卡上的標注,楚天齊直接來到了三樓,找到了對應的房間號碼:三一五。把房卡插到房門上,感應門鎖“嘀”的響了一下。楚天齊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股黴味撲麵而來,楚天齊急忙把門大開,用以走一走難聞的味道。屋子裏靠著西北角和東北角各擺了一張床,旁邊配著床頭櫃。床*上是雪白的床單和雪白的被褥、枕頭,被子都疊成方形的豆腐塊狀。在西北角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組米色鐵皮櫃子,櫃子上共四個豎長條櫃門,有兩個門上麵插著鑰匙,有兩個門上麵沒有鑰匙。在櫃子旁邊放著一張矮桌,上麵擺放著一個電視。
在西邊櫃子和床之間,裸*露的牆壁上,可以看到滲水的痕跡,有的地方甚至呈現著一絲綠色。黴味的來源應該就是這裏。
楚天齊注意到,在東北角這張床的床頭櫃上,已經放著一個黑色的包,顯然有人先自己到來了。看來,挨著黴牆的這張床就是留給自己的了。
除了屋子有些發黴外,整體還不錯。如果要是再有個衛生間的話,就相當於賓館的配置了。
把自己的物品放到櫃子裏,楚天齊帶了房卡、飯卡和櫃子上的鑰匙出了房間。
走出學員樓,來到院子裏,楚天齊感受到了一些變化。仔細一回憶,原來是太陽不見了,到處灰蒙蒙的。由於汙染的緣故,省城經常都是霧霾天。今天剛到的時候還可以,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又成了這樣。這天氣大概也在襯托人的心情吧,剛才還是陽光明媚,現在就是霧氣騰騰了。
出了黨校,楚天齊辨別了一下方向,向北走去,很快找到了一家照相館。黨校位於精英路上,附近有好多高校,找一家照相館並不難。
剛一進店,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女孩迎了上來:“先生,照相嗎?”
“哦,是。照一版二寸照片。”楚天齊回答。
“要白底的,紅底的,還是藍底的?”女孩接著問道。
楚天齊隨口回答著:“要紅底的。還有照白底的嗎?”
“是呀,考駕照的時候,都要求白底的,照片最下方還得打上身份證號碼呢。”女孩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拿起了相機。
楚天齊按照女孩的要求,拿掉身上的挎包,坐到了指定的位置上,很快照完了像。照片需要在一個小時以後出來,楚天齊交了錢,背好挎包,拿著取照片的小條,出了照相館。
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多了,還是先解決吃飯問題吧。楚天齊記得這條街上有一家肉餅店,味道很正宗,不知道有沒有了。他試著找了過去,很榮幸,店鋪還在,而且裏麵的生意很紅火。
楚天齊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要了三張肉餅,一份拌三絲涼菜。肉餅很快上桌,還是原來的那個味道,看來服務員雖然都換了,老板應該還是原來的老板。
慢悠悠的吃完午飯,楚天齊又回到了照相館。時間正好,照片剛剛弄好。楚天齊取了照片,返回了省委黨校。這次進門省事了,出示房卡後,保衛人員就放行了。
進了學員樓,楚天齊直接到了學員組織處。田馨在屋子裏,正在給兩個人辦理手續,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很快,兩個人的報到手續辦理完畢,二人向田馨道謝後,出了屋子。臨出門時,還衝著楚天齊笑了笑,楚天齊也禮貌的向對方點頭微笑。
“田老師,給你照片。”楚天齊把新照的照片給了田馨。
田馨接過照片,笑著道:“應該行了吧,標準的紅底二寸照片嘛!”然後又開玩笑道,“也不敢保證,萬一讓你換黑白照片呢!”
楚天齊知道田馨在開玩笑,也笑著道:“那我就把所有的背景顏色都照一版好了。”
正這時,又有人來報道了。楚天齊告辭了田馨,回到了房間。
這照片二次照了,手續也辦完了,暫時應該不用再出去了吧。楚天齊想著,脫掉了外套,靠在被子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看著看著,還睏了,一個勁兒的打嗬欠。
……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把楚天齊叫醒了。他睜開眼睛,還納悶自己怎麼就睡著了,刺耳的聲音還在屋裏回響。
楚天齊忙從床頭櫃上拿起了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他略一遲疑,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好。”
手機裏傳出一個女聲:“楚天齊嗎?我是田馨,你馬上來一下組織處,照片還不行。”說完,電話掛斷了。
楚天齊收起手機,心中暗道:*,不會又是那個三角眼董校長在挑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