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墨捏緊了拳頭,瞪著他反駁道:“我沒有!”
她從沒有那樣想過,她怎麼舍得傷害他呢?
??金修宸愣了一下,片刻扯唇譏笑,音色涼涼問道:“你愛我嗎?”尾音微揚,帶著輕蔑。
? “是。”彭墨聲音輕輕,卻異常堅定。
她愛他,愛的徹底不留餘地。
金修宸的身形幾不了見晃動了下,繼而輕笑開來,冰涼的笑聲在洞中久久不散。
她說她愛他,哈哈,前世終其一生都未能得到這句話,沒想到重生一世,他的願望實現了。
前世她經曆了什麼竟然讓她大變性格,會愛上他這般性情之人?隻要想到這一點,他就心疼,憤怒,前世那些傷害她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 彭墨聽著這笑聲,心口發疼,口中發苦,呼吸都有些困難,不禁張大了嘴大口呼吸。
“好啊,既然彭四小姐愛我,就讓我看看你的愛,你的誠意!”張開手臂,眼神輕佻的看著她。
? 彭墨眸光閃了閃,看著他裸著的雙臂,不解道:“你想讓我如何證明?”
??“取悅我!”一字一字,低緩冷切。
??彭墨眼睫一顫,眼淚就掉了下來,本來就瑩潤的水眸更加的潤澤,他看著皺眉,心底驀然一疼,怒氣隨之加深,卻笑得肆意,上前捏起她的下巴,含笑輕蔑問:“怎麼?郡主不會?”
“金…宸王殿下…。”彭墨差點脫口而出叫出他的名字。
金修宸從來沒有想此刻這般厭煩這個封號,看著她淺蹙眉心的樣子,看著她眉間那刺目的一點,他皺了眉,低罵一聲。
幾乎同一時間,他一把攬住她的肩膀,俯首吻在那幾乎沒了血色的唇瓣上。
沒有憐香惜玉,隻是單純的撕咬發泄。
??她嚐到了血的味道,她想要推開這麼陌生的他,可她掙脫不開,低泣出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她本不該出生在這世間。
??“哭什麼?覺得委屈?”金修宸鬆開她,舌尖舔舐著唇角遺留的一絲血氣。
??彭墨看著眼前的男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驀然輕笑,眸光一利,抬手拔了頭上的簪子抵在吼間:“我還一命給你。”
金修宸眸光一縮,閃過驚懼,甩手將她手中的簪子奪走,但繞是他動作極快還是慢了一步,她白皙的脖頸上劃了一道血紅的傷口,他眸子深了深,盯著她幽深無波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不要忘了,你欠我一條命,我不準你死,你就隻能活著。”
說完撿起地上的濕衣服,抬步走了出去。
彭墨看著他的背影和山洞外閃爍的火光,頭腦暈眩,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墨兒。”彭昊鑽進山洞就看到彭墨倒地的一幕,驚呼出聲。
??走出山洞的金修宸腳步一頓,握在手中的簪子紮破了皮膚陷進肉內,血滴順著手指滴落,可他好似一點未察覺,隻是僵硬著脊背,聽著洞內的聲音。
??她受了驚嚇又泡了水…她那副弱身體,隻怕要大病一場。
他剛剛...剛剛還那麼凶,他沒想凶她的,隻是...隻是前世的記憶太過悲慘了,他一時沒有忍住。
彭展聽到驚呼鑽進洞內,看著昏迷的彭墨,急道:“快上山。”
彭昊將身上的衣服脫下裹在彭墨身上,一把抱起出了山洞。
“大哥。”彭昊看了看金修宸的方向。
彭展皺了皺眉,他們二人在山下這麼久,金修宸這般聲譽,墨兒又隻穿了中衣,隻怕...隻怕這流言...。
“你先走,我去與宸王殿下說幾句。”
“嗯。”彭昊點頭,抱著彭墨離開。
金修宸轉身看著彭墨,眉心蹙成一團,看著走近的彭展,開口道:“我們從斷崖墜下,摔入了湖內。”
頓了一頓,捏了捏手中的簪子,道:“墨兒我是一定要娶的,她與魏英然的婚事,也該結束了!”說完拱手一揖,轉身離開。
彭展一口氣提起來,一句話沒說,就聽金修宸將他最重視的兩件事情交代了,看著金修宸的背影,歎了口氣。
承恩侯府
魏英然獨坐在院中,一壺酒,一輪殘月。
一黑衣人縱身落入院中,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道:“殿下,您該走了。”
“出了何事?”魏英然皺皺眉,將手中的酒壺放下。
“侯府外布滿了人,這些人隱在暗處已有一日,屬下怕...。”餘下的話黑衣人沒有說出口,但是魏英然明白,扯了扯唇譏諷道:“紙終究包不住火!”如此一來,她就可以和心心念念的金修宸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