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如果你堅持。”佩舒特說,她轉身離開了。
裏德爾現在簡直想歡呼——他也確實那麼做了,幸好霍格沃茨學生寢室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否則佩舒特一定會以為這裏除了什麼事呢。“真不敢相信,我居然靠自己的力量趕走了那兩個混蛋!”他倒在自己的床上,他迫不及待的想告訴莎柏、告訴楊、告訴斯蘭德安妮或者其他任意一個紅龍會成員:他保護了紅龍和白鯨!
“少來了,這明明是我的功勞。”空氣中突然傳來了莎柏的聲音。那個如果裏德爾學會了大腦封閉術第一個就要對付的莎柏。
裏德爾被嚇了一跳,他立即坐起身來,眼睛環視了寢室一周,但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莎柏,是你嗎?”
沒有人說話。
“是你嗎?莎柏?”裏德爾又問了一遍,他當然不會懷疑是自己幻聽了,他有些緊張,掏出了自己的魔杖——雖然他也不知道那魔杖究竟要對準什麼方向。沒有人回答他,於是他問了第三遍:“有人在嗎?”
對方依舊以沉默作答。
“好吧,你逼我的。”裏德爾把魔杖插回自己上衣口袋裏,因為他暫時還沒有學會任何一個防護用的咒語,於是他披起被子保護自己,也因為這個緣故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悶的,“莎柏林娜斯維斯是又自私、又邪惡、又猥瑣……”
“你去死——”當他說道“猥瑣”這個詞的時候莎柏終於沉不住氣了,她脫離了隱身的狀態,並把一個枕頭扔向裏德爾,“誰猥瑣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裏德爾問,他為莎柏搬來一把椅子,但莎柏表示自己還是喜歡盤腿坐在桌子上,“你真該看看那兩個魔法部的混蛋臉上的表情。”
“我看到了,我還看到你故意去激怒埃裏克斯來著,但我在隱身時跑到……奧德麗,對,奧德麗——在小孩子麵前出口成髒不是我的風格——麵前扇她耳光你肯定沒看見。”莎柏豎起食指說,“我老早就來了,大概是昨夜吧。你從有求必應室回來的時候我跟著你進來的,不然我哪有時間拿走紅龍和白鯨?”她秀了秀腰上掛著的兩個酷似掃帚和水晶燈的模型,“我把他們縮小了。”
“昨晚你在有求必應室?”裏德爾有些驚訝,“但我……”
“是啊,但你隻顧著和佩舒特擁抱了,來不及去注意自私又邪惡的莎柏嘛,我理解。”莎柏故意歎了一口氣。
“……”
“歲月催人老啊,人老珠黃了,連小帥哥都不喜歡我了,還虧得我昨晚對著厄裏斯魔鏡祈求溜進你房間對你夜襲的方法呢!”
“……”
“佩舒特昨晚摟著你哭的多叫人心疼啊,雖然有個傷心的電燈泡在場,但你最少也要吻去人家小姐的眼淚嘛,你不知道電影裏都是這麼演的嗎?”
“……”
“我跟你說……”
“……你有完沒完。”
莎柏使勁眨巴眼睛結果發現實在擠不出一滴眼淚後宣告放棄:“完了。但你可以解釋下為什麼我送給你的聖誕禮物最後被你拿去向佩舒特獻殷勤了呢,你就算要拋棄我也要給個理由吧。”
原來還沒完。但對於這件事裏德爾確實也有些愧疚,沒有人希望自己送給朋友的禮物最後卻在朋友的朋友的手上看到。他想解釋一下當時的情況,但如果他說出他對佩舒特的境遇產生了共鳴,那不知道莎柏這家夥會扯出寫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出來,所以他最後還是說:“隻是回禮……佩舒特送了我聖誕禮物,所以我……隻是回禮。”
“那為什麼我沒有收到回禮?我的禮物呢?拿來!”莎柏迅速的說,仿佛已經計算好了裏德爾的答案似的。
“……”原來之前那麼多的調侃隻是為了這一句做鋪墊麼?裏德爾重新用被子捂住了頭,他的聲音極其無奈,“行……我下午要去買一些禦寒衣物,順道捎上你,買個禮物給你……”
桌子那邊傳來了莎柏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