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一個叫白毛,一個叫花花公子,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傭兵,”郎戰盯著顧長城手上的手機攝像頭說,說完,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說:“現在外麵很亂,沒有必要,還是呆在國內吧——”然後,他直接一個淩空前翻,翻過欄杆向海麵跳了下去。
幾分鍾後,在花花公子向追擊的武裝直升機發射了一枚單兵防空導彈後,郎戰問:“決定了?”
白毛和花花公子對視一眼,花花公子說:“雖然說出去給一個仁國人當馬仔挺LOW的,不過,看在欠你好幾次的份上,我們就捏著鼻子認了。”
“哈哈——”郎戰哈哈一笑,說:“相信我,這是你們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白毛搖搖頭說:“加百列,我對你有點失望。沒想到一段時日不見,你居然也染上了胡吹大氣的壞毛病——”
“我胡吹大氣?我是那樣的人嗎?哎呦——這是什麼鬼藥膏,為什麼這麼疼?”郎戰說話的時候,正好在將白毛給他的止血藥膏往傷口上抹。他隻覺得傷口好像被無數鋼針刺進去一樣,不禁疼得慘叫出聲。
“從辛莎堡買的,最後一管了——加百列,接下來去哪裏?如果路程遠的話,我們得提前考慮換乘事宜了。”
“我這次來歐洲是為了搶藥救人,沒想到,目標醫藥公司居然請了狼群的人負責安保工作——”
花花公子:“狼群改做安保了?沒聽說啊——”
白毛:“這說不定就是狼群的安保第一單,結果卻被加百列給破壞了,難怪卡塞利塞塔會追殺他到底了——”
“咦——”花花公子忽然發出一聲驚呼,郎戰和白毛向他看去,就見他眉頭緊鎖,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正在操控屏幕上點按著。“怎麼了?”郎戰問。
花花公子:“有船隊追上來了,定位係統識別不了它們的身份。”
郎戰:“剛才那些海盜應該是琺國人假扮的吧?”
“外籍雇傭兵團步特團的人,帶隊的軍官叫雷森,一個種族主義者。”
“他們海上作戰能力好像不行——”
“被你看出來了——你和他們交過手?”
“他們攆了我一陣,不過被我甩掉了。”
“你的飆車視頻已經上熱搜了,我們也是靠它才掌握了你的行蹤。”
“他們還有一刻鍾就能趕上我們,怎麼辦?”花花公子問郎戰。
郎戰看看他又看看白毛,問:“你們相信我嗎?”
白毛和花花公子對視一眼,白毛說:“狗屎,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廢話?!”
“行——”郎戰說著,將右手大拇指放進嘴裏,吹出了一串尖銳的哨聲。
十分鍾後,一條虎鯨的背上,花花公子雙手死死的抓住虎鯨的背鰭朝十幾米開外的郎戰吼道:“加百列,這就是你的好辦法?我,我暈魚你知道嗎?”
相比花花公子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郎戰現在的姿態就瀟灑得多了。他直接踩在虎鯨的背上,右手扶著背鰭,左手叉著腰,腰杆挺得筆直,海風中,身上衣衫和頭發烈烈作響,好一副“乘風破浪圖”。“知足吧你,我剛上去‘向日葵號’的時候,想召喚虎鯨還召喚不到呢——我問你,是虎鯨騎著舒服,還是被一群沙丁魚裹著舒服?”
“被沙丁魚裹著,加百列,你的意思,你連沙丁魚都能召喚?”白毛問。
“不是召喚,是求援——白毛、花花公子,隻要你們有興趣有恒心,將來你們也可以學會——艸——”郎戰話沒說完發出一聲“艸”,是因為腳下的虎鯨不知何故忽然高高躍起,他始料未及,直接被拋開了。
虎鯨群是郎戰召喚來的,郎戰都被虎鯨給拋開了,白毛和花花公子自然就更慘了。花花公子嗆了水的慘叫聲中,郎戰跌落海水中,他立即發出一串高頻音節,詢問召喚來的虎鯨究竟發生了什麼。
虎鯨們沒有給他明確的回複,隻表示它們很痛苦,然後使勁擺動身子尾鰭,向東北方向遊走了。
事已如此,郎戰將注意力從虎鯨們身上收回來,大聲喊:“花花公子、白毛,向我靠攏——不要慌,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