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異域風情
阿芙樂爾號巡洋艦，靜靜躺在涅瓦河上，供人們參觀，瀏覽，它是一艘英雄艦，十月革命第一聲炮響就是從這艘艦上發出的，時光逝去了百年，硝煙早已散去，這艘英雄的戰艦，永遠的固定在這裏，現已作海軍的博物館，任憑風吹雨打，在歲月和時光的流逝中無聲的述說著他光榮而神聖的過去。
——摘自《赴俄羅斯考察日記》
飛越太平洋
我隨考察團一行１８人，於北京時間２０００年１１月８日下午４點３０分，從北京國際機場起飛前往美國舊金山，飛行時間近１２個小時，於北京時間９日５點１０分到達舊金山國際機場。
乘坐國際航班這是第一次，當然有些興奮，原以為從北京飛往美國的舊金山，是飛過太平洋直達舊金山的，可飛機起飛了，才知道不是這樣的。每人座位前有一個顯示屏，顯示屏上隨時都可以告訴你，飛機飛行的高度，飛行的速度，到了哪裏。一看顯示屏就知道，原來飛機是沿海岸線飛行，不能直飛的。對這個問題我在飛機上與同行的朋友交談時，他們說：這是安全的需要，如遇緊急情況，可以隨時在太平洋沿岸的機場降落。
由於是飛往美國的國際航班，機上的乘務員都是美國人。乘坐國際航班，與乘坐國內航班感覺是不一樣的。國內航班，機上是清一色的漂亮的航空小姐，國際航班上的乘務員是終身職業，因此，我們今天乘坐的這次航班，老太、老頭居多，但他們服務很周到，很細致。由於是國際航班，有件小事使得多數的遊客很尷尬。上飛機前，培訓老師作了簡短的外語培訓，如橙汁、開水、咖啡。培訓時都記住了，可上了飛機，就都忘了，好在咖啡能叫出來，因為“咖啡”隻要變個調就是外語的讀音，所以，每當肥胖的空姐推著餐飲車過來問需要什麼時，隻有少數的懂外語的要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多數的旅客都要了咖啡，細想起來，既覺得無知，又覺得好笑，這就是沒學習好外語的緣由。回來，我把這些故事講給孩子聽，希望他們能學習好外語，將來有機會出國不至於出這樣的笑話。
乘長途航班是很累的，我們乘坐的是經濟艙，座位不是很寬敞，開頭的幾個小時，感覺很新鮮，還不覺得累，可坐的時間長了，還是有些累。在聊天之餘也小睡一會兒，一覺醒來，再看眼前的顯示屏，飛機似乎並沒有飛多遠，感覺老是在太平洋沿岸滯留。就這樣，吃了東西又睡，睡醒了又吃，不知不覺，海麵上升起了太陽，又一個白天來臨。這時，機倉內傳來消息，美國本土到了，湛藍的天空下，舊金山在眼前鋪展開來，與我想象的舊金山截然不同。我想象的舊金山一定是高樓林立，然而躍入眼簾的舊金山，從飛機上望下去，是一片廣闊無垠的綠色的大地，稀落的小洋樓散落在綠色的甬道裏，城市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從空中俯瞰舊金山，真是一種美的享受。
北京時間９日５點１０分飛機降落在舊金山國際機場。
２０００年１１月２７日稿
赴美考察記
２０００年１１月７日至１１月２１日，應國家農業部幹部培訓中心的邀請，我參加了中國農業考察團赴美考察活動。考察活動曆時１５天，每天看到、聽到的都是許多新鮮的東西。的確，感慨頗多，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我便用筆頭作了記錄，以備在今後的日子裏不會忘記這次難忘的美國之行。
——題記
１１月７日 北京 晴
來自全國１０多個省市的１８位團員，彙集安徽大廈。上午９時，外事培訓由國家農業部幹部培訓中心、國際合作部主任、中國老科技工作者、協會農業分會培訓處處長吳立偉主持，國家外專局對外聯絡司前司長高叔靜作了專題培訓。早飯後辦完一切手續，於下午６：２０乘機直飛美國舊金山。
１１月８日 美國舊金山 晴
考察團一行１８人，經過近１２個小時的環太平洋飛行，於北京時間晚上５點１０分到達舊金山國際機場（舊金山是白天），到機場接我們的是司機小陳、導遊兼翻譯丁叮。他們二位都是國際旅行社的職員，專門負責中國赴美考察事務的。我們考察的第一站就是由他們倆負責。出了機場，上了汽車，丁叮就開始給我們介紹舊金山的情況：舊金山，又名聖弗朗西斯科，麵積６４００平方公裏，人口７４萬，其中華僑２５萬人，經濟主要靠商業、旅遊，舊金山是華人叫的名字。１００多年前華人大量擁來這裏淘金，後又到鄰近的地方去淘金。凡能淘到金的地方，華人都給它取名叫金山，為了有所區別，華人就把最先到的地方稱為舊金山，後者為新金山，舊金山因此而得名。隨後，去遊覽了雙峰山。雙峰山是舊金山最高的山峰，海拔２８０米，站在雙峰山上，欣賞舊金山全景，這真是一座美麗的國際大都市。三麵環海（此地是太平洋與大西洋的交彙處，屬皺褶地帶，地震常發），藍天碧水，車水馬龍，真令人叫絕。大家饒有興致的拍照留影。接下來我們參觀了金門大橋，此橋建造於一九三六年，是德國工程師設計建造的。與我國上海的南浦大橋不同的是，鋼絲是直拉的，很壯觀。同時，參觀了舊金山藝術館，它是古羅馬建築，１８世紀世界博覽會在這裏召開第一次會議，當時中國政府也派團參加了，送去的主要是酒類產品。在會上，各國的參展商紛紛拿出自己國家的產品，如法國的葡萄酒，威士忌等著名品牌，由於包裝精致，外觀華麗，深受與會者青睞；中國酒由於是土罐裝，外觀不順眼，在外國人眼裏是不屑一顧的，我們帶去的白酒不但沒獲獎，就連看一看的機會似乎都沒有。眼看博覽會就要結束，各國參展商正準備離開，中國的官員急了，情急之下，把酒罐往地上奮力的砸去，一時間，清香四溢，立即引起了各國官員的注意，不得不坐下來認真評審，結果品質上乘，舉座公認。……茅台酒因此在第一次國際博覽會上獲得了金獎。接著，又參觀了漁人碼頭，隻見上千頭海獅在那裏吼叫，真是海獅的王國。今天的行程至此全部結束。
１１月９日 加利福利亞州 晴
早上８點３０分（當地時間），考察團一行吃罷早飯（麥當勞）到一家農場參觀，瀝青路延伸到葡萄園裏，把一望無際的葡萄園分成很規範的網狀，滴灌設施鋪設到每一株葡萄樹的根部，根據需要掌握噴灑的水量，漫步在葡萄園裏，就像在公園裏散步，使我們真正感受到了農業產業的現代化。隨後，我們去參觀了美國加州州政府所在地。州政府的辦公樓是圓拱型的。造型別致、典雅，是歐洲建築風格，國家公務員在這裏辦公，遊人可以隨時參觀。據導遊說：這個國家非常民主，官員怕百姓不怕上司，州長不怕總統也不畏懼市長，其原因是法製健全，各司其職。全國有５０個州，就有５０部法律。各州的法律都是以憲法為依據根據實際情況來製定的。總之，這是個以人為本的國家。晚上，入住弗雷斯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