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向後轉,
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想牽著你的手,
一直走到最後,
卻不知,
這一刻該怎麼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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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君醒來後試探性地問自己為什麼會昏倒,可君天麟卻隻字未提,隻告誡她今天的事不要再向第三個人提起。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心裏到底在盤算些什麼呢?
不過,即使君天麟一個字不說,笑君也知道他們為什麼會中毒,在雲裳苑待了那麼多年,她見過聽過的事情多到令人難以想象。
後來,笑君又回去過迎湖水榭,那裏的硯台、墨塊、所有的毛筆都不見了,就連她擦桌子用的紙也被拿走了。
要想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毒並不難。知道她要畫畫給君天麟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除了夏天生,就是浣兒和梅蘭竹菊五個。如果夏天生可信,那麼,浣兒便成了最可疑的人。笑君早就知道浣兒是珍妃的人,而今天珍妃出現在禦花園裏到底是偶然還是別有目的?下毒的人明顯是想借她的手殺死君天麟,這樣做到底對誰好處最大?君天麟的那句“十年了,她還是放不下”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就是,君天麟寫了一半又燒掉的紙條到底意味著什麼?
“娘娘,您的琴聲太過悲傷了,奴婢們聽著聽著就會忍不住想哭。”浣兒把泡好的茶放在桌上。笑君抬眼看其他人,她們幾個眼圈都紅紅的。
小竹道:“娘娘,您為何總是不開心呢?”
小蘭道:“娘娘應該多笑,您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小菊歎息道:“隻可惜,除了上次雲兒公主來的時候娘娘笑過一次,就再也沒有看見您的笑容了。”
笑君淡然開口:“這宮裏不開心的人又不隻我一個。今兒早上看見珍妃姐姐一臉的愁容,也不知為何。”笑君說的無意,卻在等著她們幾個為她解開疑惑。
果然,年紀最長、入宮時間最長的小梅開口道:“娘娘,您不知道,珍妃娘娘每年的今天,還有三月初九,都會在宮裏走上一整天,據說是在懷念十年前死去的天昊太子。”
“我知道,三月初九是太子的死忌,可今天……”笑君將疑問重新推給了小梅。
“今天是七月二十一,是天昊太子的生忌啊!”小梅答。
小蘭接話道:“奴婢聽說,皇上、珍妃娘娘還有當年的天昊太子總是一起讀書,一起玩,他們的感情很好很好的,隻可惜太子他……”
“娘娘沒來的時候,奴婢負責月華宮的打掃。”小竹道,“有一次我聽到陳總管跟珍妃娘娘談起天昊太子,似乎珍妃娘娘本來是先皇內定的太子妃,後來皇後和太子遇刺,先皇臨終口諭將她嫁給了當今的皇上。”
“好了,我知道了。”笑君得到了足夠的信息,便阻止了她們幾個繼續說下去。
浣兒見笑君阻止了她們的談論,便也道:“你們四個,這些事,以後就不要再提起來了。在娘娘麵前說說沒關係,萬一被別人聽了去,會給娘娘惹麻煩的。”
“奴婢們以後不敢了!”梅蘭竹菊誠惶誠恐。
“不怪你們,是我先提起來的,以後不說就是了。”笑君柔聲安慰她們,又對浣兒道,“浣兒,你嚇到她們了。”
浣兒道:“娘娘,您就是太不會為自己打算了。”
笑君握住浣兒的手,誠摯道:“有你在我身邊,我相信會沒事的。好了,忙你們的去吧,我想看會兒書。”
笑君表麵上翻著書頁,心裏卻在想今天的事。如果尉遲珍到現在還愛著天昊太子的話,那她就沒有必要去害死君天麟,更沒有理由來害她。那麼,如果凶手不是珍妃也不是浣兒的話,就隻剩下梅蘭竹菊四個了。到底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