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憑著“第一次”三個字，也值得羈景安回味無窮。
夜羽凡剛抽回手，就被男人的大掌給按住，要把那雙調皮的小手給按回原來的位置，知曉他是情動了，需要滅火，但她又怎麼會輕易就滿足了他，抬起頭，挑眉對羈景安笑得很壞，“想要我幫你？等我答應成為你的女朋友再說啊！”
四年前他默認了兩個人分手，既然如此，現在的她不是他的誰，為什麼要幫他舒服？
她說的理所當然，羈景安垂眸盯了她半晌，竟無言以對。
墨色的長眉，壓抑地皺得很緊。
他突然有所領悟，這個女人變得越來越不可捉摸了，頗具挑戰性。
冷不防耳畔傳來一陣陣清脆悠揚的電子鈴聲，提示全校師生中午放學的時間到了，小朋友準備開始品嚐美味的午餐。
想到了可愛的女兒，夜羽凡像是被蜜蜂給狠狠地蟄了一下，羞憤地用力掙紮，“放手啊，安念早餐沒吃多少，我要去告訴她午餐記得多吃點才不會餓肚子。”
她滿臉的抗拒，讓羈景安意識到，她的內心對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排斥。
欲速則不達，他懂。
男人索性順了她的意思鬆開了她的兩隻小手，慢條斯理地整理淩亂的西褲，抬頭盯著她憤怒得紅潮遍布的小臉，嗓音喑啞，“告訴女兒，我愛她！還有，我愛你！”
誰要你的愛啊，稀罕！
夜羽凡內心被羈景安說的最後三個字，給震驚得心跳紛紛揚揚，表麵上卻嗤之以鼻，凶巴巴哼道，“你現在欲求不滿，是不是很難受？”
男人凝視她興奮得發亮的水眸，還有由於充血而紅潤飽滿的唇瓣，目光深幽如海水，輕輕地，點了下頭。
偶爾暴力因子炸裂的她，更令他心癢難耐，真想把人壓在身下狠狠弄哭她。
夜羽凡沒注意到他眼眸深處藏的那抹寵溺，看見他點頭，高興得咧嘴樂開了花。
他難受也隻能憋著，真痛快！
終於出了一口氣，心裏爽了，夜羽凡彎腰從地上撿起皮包，轉身就走。
身後的男人注視她款款擺動的挺翹臀部，無奈地眯了眯眼，勾唇輕聲笑道，“昨天足足要了你一個上午，知不知道為什麼？因為憋了四年的糧，全部給了你。”
夜羽凡渾身一顫，大腦暈暈乎乎地，想了半天，才明白男人嘴裏的“糧”是什麼意思，兩頰驟然爆紅，捏緊手裏的皮包跌跌撞撞往外逃跑。
套房裏，羈景安走到沙發上，拿起手機撥打方同的電話，“她離開了，啟動第二套計劃。”
花了四億，就是為了能拉近與夜羽凡兩母女之間的距離，近水樓台能得月。
那邊，方同在另一棟樓的廣播間接到頂頭上司的命令，朝正緊張看著他的六歲小男孩露出親切的笑容，“小同學，剛才叔叔教你說的台詞，請你拿起麥克風，重複十遍。”
“好的，叔叔。”
小男孩乖巧地把麥克風放在小嘴巴下麵，打開廣播，小嘴一張一合，字正腔圓地播報。
於是，行走在校園中的夜羽凡，突然聽到了美妙的之音。
字字句句，鑽入她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