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準備工作花了整整十天，這還是星寒擁有強大的領悟能力，要不然那真得好幾個月地學習了。
兩天的時間，星寒趕到玥雲城，此時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瘦弱的大叔，穿著一身還算完好的衣服，沐晴雪則還是套著厚厚的棉衣服，戴著大帽子，臉上抹著土灰，遮掩住她那絕美的容顏，兩人牽著手，慢慢走著，像一對鄉下來的父女。
一路上，見到法師便立即避讓，實在避不開的，立即站住腳步，彎腰行禮。
星寒將沐晴雪安置在城外一戶人家，自己則時不時進城裏轉悠，他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卑賤，不過並沒有被打罵。
進城第二天，星寒依舊沿著街道，磨練自己的性格，麵前，一陣微風吹過，由於是彎著腰，眼前，一個白亮的鞋突然出現，他從未見過的鞋子。
星寒嚇了一跳，急忙後退，都不敢抬頭看。
“小兄弟，可還記得我嗎？”很有磁性的聲音，他聽了出來，是以前的那位神秘人。
星寒抬頭一看，沒想到真的是，連忙行了個大禮，叫了一聲前輩。
“抬起頭來，不必這麼拘謹，今天來，是想要問你幾個問題。”依舊看不清臉，不過身上的衣服卻換了一套。
純白的短袖，天藍的短褲，還有一雙亮白的鞋，皮膚有些白，感覺是個年輕人。
“前輩請問。”星寒抬起頭，在對方麵前，總是覺得好像隔了一個世界一樣，眼角餘光一瞟，瞬間嚇呆了。
時間竟然靜止了，對麵的路上，一個灰衣法師保持著正在走路的姿勢，一腳抬起，眼中，沒有半點神色，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覺得什麼是道！”說是問題，卻根本沒有疑問的語氣。
星寒靜下心來，沉吟一聲，緩緩開口：“道是路，道是理，道是法，天地之大，路何其多，理有萬般，法無人定。道可尋，雖無處不在，卻又萬分縹緲，天地之道，萬物之道，大道難尋，小道易岐。道為一，道為極，有始有終，無始無終，道不可道，道在心中，萬般路，萬般理，萬般法，由自己定。”
“胡言亂語，沒有用處，我再問你一個問題，這個很重要。”麵前之人再次說道，“你的道是什麼？”
“晚輩還沒想清楚。”星寒說完，話音剛落。
“啪，”臉上挨了一巴掌，星寒有些懵。
“現在想清楚了嗎？”那人再次問道。
“沒有。”
“啪。”“沒有。”
“啪。”“沒有。”
“……”
不知道星寒挨了多少下，臉都腫成了豬頭，那人有些煩躁，竟然罵了一句，“臥槽，這麼短的時間，竟然變得這麼能忍，學王八了嗎？”
“前輩還有什麼問題嗎？”星寒粗聲問道，他的嘴裏都被打得腫得不像樣了，說話很別扭。
神秘人大手一揮，星寒隻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變化，摸了摸臉，已經恢複了原樣，竟然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你覺得你怎麼樣？”神秘人問道。
“我？”星寒不解，“我不過是個小人物，天地之間渺小的存在。”
“啪，”神秘人再次出手，一巴掌將星寒甩地滾了出去，“你真的這樣以為嗎？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能有這樣的經曆嗎？你覺得一個普通人會遇到我這樣的人嗎？”
神秘人說著，再次揮手，“你說，他是普通人嗎？”
星寒旁邊，一個虛無的影子飄蕩，看那麵容，竟然是那龍傲天，他半透明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恐慌。
“他不是普通人。”龍傲天顫抖地說完，神秘人揮手，他再次沒了蹤影。
“現在，你還認為你是普通人嗎？”神秘人往前踏了一步，氣勢滔天，“我叫你一聲小兄弟，不是小看你，這方世界，沒有人有這個資格，就連這天，我叫一聲，他都不敢應。”
神秘人抬手，手掌衝天，星寒看去，好像天空被人捅了個窟窿，他看到了星辰，宇宙，就在他的眼前。
隻一眼，一切景象消失，神秘人消失了，街道那邊，灰衣法師的腳終於落地，眼神之中，也有了神采。
星寒站了起來，臉上，也沒了疼痛，一切，都是那麼荒誕，像一場夢。
繼續低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腦海中，一片混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