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快去找人來,不管怎麼樣,都給我把門撬開!”
禦墨言陰鷙的吩咐道,雙眸死死的瞪著那扇門。
“……”
似乎感受到了他憤怒的目光,脊背陣陣發寒,洛璿咽了咽口水,咬牙威脅道:“禦墨言,你趕撬門,我就敢死在你麵前!”
“你敢威脅我?”
禦墨言吼道。
逆天了。
造反了!
這個女人被他養的膽子越來越大。
做錯事情不承認還一心尋死!
“門隻要打開,我就撞死在你麵前。”洛璿喊道。
與其落在他手裏,那倒不如一死了之,免得連累其他人。
“你敢死一個試試!”
禦墨言歇斯底裏的喊著,嗓子沙啞。
“……”
他不希望她死?
那他口口聲聲說要殺了她是什麼意思?
洛璿深吸了口氣,再拖下去,她真的就要凍死在這裏了。
“禦墨言,隻要你和我好好談,我就出去。”
洛璿說道。
“談!談!”
禦墨言咬著牙,泛著綠光的眸陰鷙可怕。
站在一旁的柏格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如果眼睛能射出刀子的話,恐怕禦墨言眼前的那扇門早就千瘡百孔了吧……
“我要解釋一下我為什麼會在機場,為什麼會離開!”
洛璿衝著門喊,聲音明顯比剛剛小了。
冰窖裏的冷氣讓她體溫一點點下降。
“說!”
禦墨言沒好氣的道。
“我離開,是為了讓你好好治病,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幹擾到你。而且我現在對你一點幫助都沒有,我留下來對你隻有弊沒有利……”
“放屁!”
禦墨言忍不住吼道:“別和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你就是想和顧子靖私奔!”
要不然顧子靖怎麼會出現。
而且最可惡的是,他們還有聯係!
前任未婚夫妻還有聯係,這讓他現任男友怎麼想!
“禦墨言,你夠了!你到底聽不聽我解釋?”
洛璿沒好氣的問道。
禦墨言咬了咬牙,“聽!”
“你口口聲聲說我給你戴綠帽子,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和我說你要娶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我是怎麼想的!我從始至終是什麼身份?將來你讓我怎麼麵對你和別的女人走進教堂的那一幕?”
洛璿委屈的衝著門外的人喊,眼眶不由紅了。
決定要走的那個晚上,她的腦子裏就一直出現禦墨言牽著其他女人走進教堂,在神父麵前起誓的模樣。
光是想象,她都無法麵對。
不離開,難道真的要等到那一幕發生嗎?
門外,禦墨言聞言,陰沉的臉閃過一抹詫異。
她就這麼在乎這個身份?
“我除了禦家少奶奶這個位置不能給你之外,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金錢,權力,就連我整個人都給你。這樣你滿意了?”
“禦墨言,你到底懂不懂一個女人想要的是什麼?”
洛璿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她不是在乎少奶奶的身份。
而是不能接受自己是小三,是禦墨言的外室!
更不能麵對將來他們有共同的孩子……
“柏格,她到底要的是什麼?”
禦墨言被問蒙了,轉頭問柏格。
“……”
聞言,洛璿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直接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