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機,然後生育繁殖,最後在繁殖過程中還有一係列的變化。”
李元豐靜靜地看著寶譽大帝和自己劫之力完全不同的另一種規則之力的靈活運用,若有所思。從這方麵來,龍族的人喜歡布種下,葷素不忌,有點道理啊。龍族的人能做到這一點,不隻是得有下布種的念想,還得有強大的繁殖能力才行,不然的話,會空有餘而力不足的。
“每個大羅金仙都不好惹啊。”
李元豐沉下心,仔細感悟眼前河水中不同於自己劫之力的另一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同樣近乎規則,在本質上非常高。他在晉升為妖境第八境無極境後,很少有以鬼車真身的完整姿態和同級別的大羅金仙爭鋒鬥法,所以趁此機會,邊打邊學。
“妖之法!”
李元豐存了心要把眼前的龍族大羅金仙寶譽大帝好好練一練手,於是他不緊不慢地馭使自己的力量,開始施展自己血脈記憶中妖所有的神通法門。
妖,之妖,自宇宙開辟,地初生,就應運而生,擁有著強橫不可思議的神通法門。在以前,李元豐境界修為低的時候,血脈不通,記憶殘缺,無法施展,但到了妖境第八境,已到了妖中最頂尖的地步了,諸般神通法門就無師自通。
“這個鬼車真的不像新晉大羅。”
寶譽大帝腳踏河,龍袍之上,浮圖層疊,流水自空中墜地之音自裏麵發出,各有玄妙,清脆動聽,抵擋住外麵的妖音。隨鬥法的推進,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到後麵,幾乎要皺成一個疙瘩了。
身為大羅金仙,並且得道了很長時間的大羅金仙,寶譽大帝當然清楚他們這個境界的人鬥法比拚的是什麼。比拚的就是把大羅金仙自身的積累,包括真身與法力,大羅世界,道果,等等等等,通過各種各樣的神通道術轉化為實實在在橫行的力量。
按照常理來講,寶譽大帝認為,對方身為新晉大羅金仙,在真身法力,自身大羅世界,道果,以及其他方麵的積累比自己差一截,轉化的技巧上也比不上自己,表現在最終的力量上應該自己穩穩占據上風才對,可現在的局麵的明顯不是這樣的。
“他從哪裏來的積累?”
寶譽大帝很納悶,因為在交手過程中,對方甚至展現過一段封神浩劫中的真實,那種席卷地的劫數被對方用了出來,引動冥冥,很是讓自己浪費了一番手腳。
寶譽大帝雖然得道比李元豐的鬼車真身早的多,但當年封神之戰席卷三教,殘酷無比,他慶幸自己不是三教之人,所以早早躲了起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閑來布種,努力繁衍,對封神不聽,不聞,不打探。正是這樣,讓寶譽大帝沒有沾染封神之劫,平平安安渡過了這連聖人都下場的紀元浩劫。但有利就有弊,由於寶譽大帝沒有參與封神,與封神沒有牽扯和淵源,他要窺見封神之戰的辛秘的話,要比參與了封神之戰的人付出多很多很多。考慮到這一點,寶譽大帝對封神之戰的回溯參悟是按部就班,穩紮穩打,到了現在,也隻是窺見了一部分。所以寶譽大帝見到李元豐的鬼車真身所施展的神通法術中居然蘊含了自己都不熟悉的封神之戰的真實,就非常納悶,非常震驚了。
至於為何大羅金仙們都要窺視封神之戰,原因很簡單,封神紀元,封神之戰,封神浩劫,席卷仙凡兩界,囊括三教的仙人,甚至到最後都有聖惹場,鬥個翻地覆。在這樣的紀元裏,有不可思議的法寶,難以形容的神通,超凡脫俗的智慧,更有現在居於諸萬界金字塔最頂賭存在的各種蹤跡,其中的辛秘,玄妙,道理,講不完,不盡。隻要能夠洞察,了解,參悟,對於上境金仙的繼續前進有很大很大的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