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老大，您怎麼跑來青市了？自己來的？”徐瑞疑惑不解。
“a和一個戰鬥隊去大濟市辦案了，我尋思著和你們這隔的不遠，正好這半個月也休息，就隨他們來了齊魯大地，接著到你這轉一圈，他們淩晨會來接我的。”局頭掏出一個透明瓶，裏邊是五顏六色的水果糖，他倒出一粒來邊嚼邊道：“蟲子啊，你那三大仵作的位子可不穩咯，據那個安娜，已經跟你不相上下了。”
杜蟲笑著道：“這是好事啊，第九局又出一位優秀的法醫。”
“哦……”局頭稍作思考，道：“聽之前你驗了幾具在一個村子老井現的屍體？我對這件事比較有興趣，認為可能涉及到機密，所以，你和我單獨聊聊這案子的屍體細節吧。”
“單獨？”杜蟲愣了一下。
“嗯，就去你的宿舍。”局頭扭頭看著我們叮囑的：“茲事體大，你們不準跟來或者偷聽，否則後果你們懂的。”
我和徐瑞相視無奈，但心中也十分好奇三馬村命案涉及到了什麼秘辛。
杜蟲滿頭霧水的跟著局頭離開辦公室，二者走遠時，我們長籲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邊，徐瑞扯乎著衣服道：“他娘的，伴君如伴虎啊，尤其是玩牌被抓到了現形，我衣服內側都濕了，咱們這局頭葫蘆裏究竟賣的啥藥呢？”
“老大你打牌時可一點也不讓他啊。”我擠出一抹笑意。
徐瑞解釋的：“你讓了，我要再讓，這牌就沒法打了。其實局頭早就看出來你讓了，他沒戳破就是樂得如此，享受這種大殺四方的快感。”
“呃……”我還以為自己讓的衣無縫呢。
“跟你講，局頭肚子裏邊的花花腸子，比我多，不然哪能把我治的大氣不敢喘？”徐瑞怪異的道：“我的花樣審訊，還有很多攻心術、準確抓住目標的薄弱點並如何拿捏得當，就是他傳授的。”
“啊！局頭這麼強力？”我心中極為詫異，不顯山不露水的第九局大當家竟然讓徐瑞如此推崇，想想也對，不然之前老大跟對方打電話時就算被連罵一個時都得乖乖的不敢半點兒火。
……
過了半時，杜蟲自己回來了，她打開保溫杯喝了口溫水，“哼。”
“怎麼了蟲？”徐瑞關心道。
杜蟲沒好氣的：“他就是想和我聊聊，沒有半句關於案子的，虧了我之前還那麼好奇。”
“汗……局頭當時那嚴肅的表情，把我都騙了。”徐瑞低聲道：“局頭呢？”
杜蟲聳著肩膀：“他去青市局頭那玩了。”
我詢問的道：“話杜姐你怎麼有點不開心？”
“唉，你出來我有話和你。”杜蟲站起身當先走向門口。我莫名其妙的隨她來到警局建築頂端。杜蟲撇嘴道：“他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真的假的？”
“還記得我們臥底時臨時住的情報員家嗎？”杜蟲鬱鬱不樂的：“他當時擔心我的安危，就讓情報員安了研部新弄出來的攝像頭，隱蔽道難以現，所以，我們在那房子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見了。起初他覺得是臥底需要我們才如此親昵的，但你還記得任務結束之後去拿東西那次嗎？門前差點……所以，他憑這一幕判斷出來的。”
我擔憂的道：“那麼局頭的意思是？”
“要麼，把我調離a7；要麼，保持距離。”杜蟲這刻做了一件令我日後每次回憶都會覺得感動的事情，她毫無預兆的忽然把我的雙手攥住，認真的：“我不會有絲毫的妥協，哪怕一丁點兒也行，難得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怎能輕易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