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咬我,看來本世子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淩哲心中的怒火成功的被熊熊燃起,絕美的臉因為怒氣變得通紅,周身感受到一股寒氣,王啟和左沐恒被他的這股寒氣寒到心底,都往後縮了縮“來人,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進護城河喂魚。
“是”空中不知何時冒出一個隱衛,得了命令立馬壓著冰清飛出去,冰清如小雞般沒有一絲力氣反抗,隻是眨眼的功夫,她便失重的掉進護城河中,水花四濺,“救命啊……”她還不想就這麼死了,就算要死也不想這麼難看的死去,可是她是偷偷溜出來的,這個時候怕是無人會來救她,冰清由心底的感覺到一股絕望
淩哲也跟著隱衛雙腳輕點飛了出來,見掉入河中狼狽不堪的冰清,心中的怒火緩緩平息,露出得意的笑容。
此時冰清因著過分的在水中掙紮,綁好的頭發散落,為出門特意裝扮的臉被水的洗滌慢慢透明,忽而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露出,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帽,驚為天下人,似乎隻有眼前的女子能擔得起這句詩,淩哲心中震撼,待反應過來,冰清已快奄奄一息,淩哲心中一緊,跳入河中。
淩哲抱著冰清上岸,冰清早已昏厥過去,淩哲也不顧什麼男女有別,直接按向胸膛,他隻知道,他不想她死,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但就是現在,他不要她死
“咳……咳……嘩”冰清吐出一口水,意識慢慢清醒。抬眼見到淩哲,不由得皺了皺黴,虛落的坐起,一把推開淩哲“你是壞人,你走……”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王啟和左沐恒推開人群,見同樣一身水的淩哲不由得驚歎,什麼時候淩哲有這麼好心,自己親自去下水救人?再看向淩哲懷中的沒人,再無疑慮,眼前的人兒美的不可方物,天下的男人見了都該為之動心吧。
冰清虛落急了,無論怎麼推打,都推不開淩哲的懷抱,就在這時,淩哲突然橫抱起冰清“你們先回去,今日本世子有事情要處理”頭也不回的走了
冰清躺在他懷中,既然推不開那便算了,任由他抱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在幹淨的床上,看房間的陳設,應該是在一家客棧房間內,冰清想起什麼似得看了看被子中的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就沒有,剩下的是一要幹淨的女裝。她猛地起身,不遠的正前方坐著一位少年攜秀的俊公子,許是起身的聲音有些大,公子哥緩緩地睜開閉目養神的眸子“你醒了?”
“恩”冰清淡淡的回應“那個……”其實她想問她的衣服是怎麼回事,話到嘴邊又落下
“你的衣服是店老板娘幫你換的,姑娘放心”
“恩”冰清鬆了口氣,而後又怒嗔“別以為你後麵救了我我就會感恩戴德,本就是你讓人把我扔水裏的,我不會感激你”
淩哲看著冰清,嘴角升起一絲令人難以發現的弧度“姑娘芳名?”
冰清見淩哲未如之前一樣囂張跋扈,一時有些不太習慣“咳,楊冰清……”
“淩哲”淩哲不假思索的脫口告知自己名字
“我知道”
“你知道?“
“你不就是京城有名的惡霸,裕親王府的世子嘛”冰清這話一出口便後悔了,無論如何,現在自己還在他的手上,怎麼能這麼說話呢,萬一再次把我扔河裏,那不是……冰清胡亂的想著
“嗬嗬,也就你敢這麼和我說話”淩哲也不腦,隻淡淡道
“那個……”冰清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我可以回去嗎?”
淩哲打量了冰清一番,緩緩地想她走去,冰清不知他要幹嘛,咽了口口水,往後縮了縮
“你很怕我”
“惡霸誰不怕?”
“嗬嗬,你還真有意思”淩哲抓過冰清的手,冰清害怕的將手縮回,確擺脫不了他的力氣,隻能閉緊眼睛
”怎麼剛剛還不知死活的咬我,現在怎麼……?怕我打你啊?“淩哲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靠近她的耳邊道
冰清依然緊閉著眼睛,突然手中一絲涼涼的觸感傳來,她睜開一隻眼睛,見一個白瓷玉瓶躺在手中,淩哲此時已經走遠,冰清才鬆了口氣
“你的手和膝蓋受傷了,這是擦傷藥,記得每日都要塗”淩哲再不回頭的開門而去
“真是個怪人”冰清喃喃道,待上好藥,便緩緩離去
“無影,去查一查那女子的身份”淩哲看著冰清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暖意
沒有任何人回應,隻覺空中傳來一絲涼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