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新上來的兵部尚書,又和廢*勾結在一起了?
韓弗曳有些奇怪,參商見狀冷笑。
“是啊,不知道參秦背後的人是誰,探子這幾日來報,竟然已經勾結了數十萬的軍隊,準備近日圍宮!”參商說著,手中不自覺的使力,將手中的玉杯捏的粉碎。
碎片紮入了參商的手心,汩汩鮮血流出參商卻是渾然不覺。
“手。”參商自己沒有發覺卻不代表韓弗曳沒看見。
韓弗曳將參商的手拉過,從懷中掏出錦帕,給參商包紮著。
“圍宮?”韓弗曳聽著參商所說,心中生疑,如此說來,真的應該好好查查廢太子背後的人是誰了。
且不說參秦這兩日的動作越來越大,隱約有從暗處轉向明處的架勢,就說朝中的大臣們現在立場是越來的越不堅定。
因為沈雅若一事,朝中的臣心已經失了一半。
可是韓弗曳並不打算告訴參商這些,因為韓弗曳知道說了也無濟於事。
參商一意孤行在眾位大臣們看來是被沈雅若迷了心竅,執迷不悟。
“那麼,陛下要做好萬全之策才是。”韓弗曳說著,手上給參商包紮的動作卻並未停下。
沈合玨這邊因為參秦,所以這幾日倒也是安穩了許多。
得知參秦想要將這天下重新奪回來,沈合玨心中自然是大喜,這幾日和與參秦勾結的幾位大臣的家眷倒也是來往密切了許多。
沈合玨心中對於沈雅若的恨意從未消亡,反而更是變本加厲。
今日沈合玨隻覺得身上有些不舒服,早晨起來想吐,可是又吐不出來東西。
“翠兒,將王大夫請來,我覺得這幾日身上很是不舒服。”
“是。”翠兒恭敬的說道。
沈合玨身邊的人,也就剩下一個忠心耿耿的翠兒了。
翠兒很快便將王大夫請來。
王大夫手搭上沈合玨的皓腕,輕輕一搭,沉浮不定的脈象王大夫倒是很快便診斷了出來。
“夫人,恭喜您,您已經有喜兩月有餘。”王大夫起身作揖,麵色微微激動,向著沈合玨道著恭喜。
沈合玨聽了王大夫的話微微發怔。
自己這是懷孕了?
竟然有喜了?沈合玨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心中默算了下日子,自己的月信確實是有一個多月沒來了。
可即便如此,沈合玨卻是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了,現在參秦的計劃正到了最關鍵的地步,自己卻有喜了。
為了不影響參秦,沈合玨決定將自己懷孕之事瞞下來。
“王大夫,本宮希望,這件事你別告訴任何人,否則……”沈合玨鳳眸微眯,眸中冷意泛濫,話中的威脅之意讓王大夫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王大夫連忙跪了下來。
“太子妃饒命啊,草民是萬萬不敢說出去的,請太子妃娘娘放心,草民定將守口如瓶!”為了保住自己的命,王大夫口不擇言的求饒著。
“嗯,下去領賞錢吧。”沈合玨揮了揮手,有些心煩。
翠兒見沈合玨麵色有變,急忙將王大夫領著去了帳房,領了賞錢。
等到翠兒和王大夫走後,沈合玨隻覺得有些心累,這個孩子怎麼就來的那麼不是時候呢?
沈合玨躺在榻上,手撫上自己的小腹。
雖然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可是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了幾分期待。
沈合玨動了要將這個孩子打掉的念頭。
“翠兒,你說這個孩子,留還是不留?”沈合玨亦是犯了難,左右抉擇不定。
這個孩子在此刻降臨下來,勢必會給參秦帶來負擔,況且現在的這個時候,孩子的出生隻會是個累贅。
“娘娘,翠兒,也不知。”連沈合玨都決定不了的事,翠兒自然也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