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篇

兜兜轉轉,又回到這裏了,看著依舊繁忙的城市,目無表情的行人。一切都沒有變,變的隻是人心,僅此而已。自己也不再是當年的小姑娘了。漂洋過海三年異國他鄉艱難求學,求生的日子。早已磨平了她的尖銳,與鋒芒。

走過熟悉的街道,默默地的重逢著或陌生或熟悉的故人,不語,隻想靜靜的找個熟識地方呆著,卻發現這個城市早已將自己曾經的足跡淹沒。再無痕跡。

牧溪獨自一人毫無目,百無聊賴的走在熙攘的街頭…。

“吱~”刺耳的刹車聲。一輛招搖的法拉利,堪堪的停在離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牧溪反感的望去,隻見一個化著豔妝,身材火辣,身著清涼得美豔女人踩著火紅色的高跟鞋傲慢的下了車。“喲,我還以為是誰呢,沒看錯吧,牧溪。好久不見了,你不是去國外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打聲招呼,我好派車去接你啊,好歹同學一場,怎能讓你孤零零的。”看著牧溪普通的t—恤衫,牛仔褲,運動鞋,還拖著個大行李箱。高挑的眉毛得意地揚了揚。眼底閃著開心,得意,嘲笑,譏諷的暗芒。

牧溪譏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還以為自己是當年的牧溪麼,隻會依賴朋友,將心裏話憋在心裏,氣到自己內傷。想到那個人,牧溪就一陣的黯然如今,她早已明白,沒有什麼是永遠不變的…如今的她早已知道打蛇打七寸的道理。

“同學?賈佩佩,你記錯了吧,我怎麼記得你大二時就因為作風問題被開除學籍了,你這樣的同學,我可不敢當啊。”

“你!”賈佩佩原本明豔的笑容頓時扭曲了。“要不是你和李茜茜那個賤人害的我,我又怎麼會被勸退!”不過,這麼多年的社會曆練也不是白混的,又立馬整理好心情,露出體貼的笑容。隻是說出的話讓人不敢恭維,“不過,牧溪,你有什麼好得意的。你最好的朋友,和你最最”敬愛“的老師就要結婚了。”

牧溪乍一聽這個消息,一驚,即使是炎炎的夏日,可後背的陣陣冷意還是讓她有些發抖,他們,他們,已經要。結婚了麼。

看著牧溪魂不守舍的樣子,賈佩佩得意一笑。“誒,牧溪啊,我真是同情你哦,自己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寧願被全校師生議論,也要和池天河在一起,嘖嘖,到頭來竟是為了曲淩布打掩護,成全了一隊癡男怨女,真是太偉大了。怎麼,他們沒給你發請帖麼,好歹你也是他們的紅娘。真是的。”

……

“吱~,咚!”之間另一台招搖的跑車直直的撞向賈佩佩停在路邊的法拉利。裝的挺狠,一邊的車燈都毀了,連保險栓都有些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