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聲音溫柔、胸膛寬闊、手臂孔武有力。
被摟在懷中的李念身體一顫,隨後緩緩抬起頭,看到尚揚的眼睛,躁動不安的心仿若終於找到依靠,漸漸趨於平穩。
美眸中浮現一絲委屈。
她想你為什麼要給周騰雲當司機、也想李振乾是我爺爺、還想我們隻能在一起一段時間。
可這些都隨著尚揚給周騰雲當司機,而不得不憋在心裏。
尚揚越發肯定,手上用力,把她擁在懷裏。
“有什麼事就跟我,有爺們兒在,還用的上你?”
李念把頭埋在胸膛,搖搖頭,還是不把話出來。
告訴自己要調整心情,木已成舟沒有辦法挽回,無論他是什麼身份都不妨礙自己和他,周騰雲想利用關係做文章,隻要自己能在需要選擇的時候理智一些,讓尚揚也理智一些,未必能鬧出大事情。
“啪”
尚揚抬手重重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李念發出一聲嚶嚀,緩緩道:“你啊,就是沒調教好,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的,看見馮姐的皮鞭沒?我也買一個,以後得抽你!”
李念臉色一紅,張開血盆大口對著胸膛咬下去。
門外的張哥等了半沒聽到回音,隱約間聽到啪的一聲,臉色一黑,好似打在他奶奶屁股上,他這輩子最不相信的一件事就是:錢不是萬能的…
銀行貴賓不用排隊。
飛機頭等艙優先登機。
惱羞成怒,臉上擠出幾道皺紋:“一萬!”
“姓尚的,我給你一萬塊,隻要與李姐分手,立即轉賬!”
男女之間,往往女人用情更深,見無法動李念,改為用錢砸尚揚。
“你可要想明白,這是你兩個月工資!”
“把門打開!”
尚揚也不希望通過官方,畢竟現在自己是有身份的人,傳出去不好聽了,人到一定位置,得懂得愛惜自己羽毛。
“五萬!”
張哥把數字陡然放大,也覺得一萬塊太少了點:“而且我不需要你與李姐分手,隻需要把她借我一夜,賠我看看電視,喝喝茶、聊聊,不幹別的…”
他完,忍不住壞笑出來,腦中甚至幻想出畫麵。
“開門!”
尚揚聲音也冷下來,喜歡李念的人太多了,每給她發信息的大有人在,可以一一警告,但飛蛾存在的意義就是撲火,隻要不把那些人弄死,還是每給李念發信息道早安晚安。
所以對表白產生抗體。
但侮辱不行!
門被拽的來回晃動,卻沒開。
“沒用,打不開的!”
張哥傲然開口,他看過一個視頻,就是拿著現金去街上找情侶的“借女友”內容極度不適,成功率卻很高。
人都怎麼了?
“別裝了!十萬…隻要你把她借我一宿,明亮之後就還給你,放心,真的什麼也不幹,再者,她也不是一次性的…十萬塊,夠你兩年工資,一夜就能得到,難道你不動心?”
張哥越臉上笑容越濃。
他不知能不能成功,但能讓尚揚氣到五髒俱焚也是好的。
又抻脖子,對門口喊道:“十三萬,隻要你點頭,立刻轉賬!”
門裏的尚揚臉色徹底變得冷漠。
他確實不會與這個人物計較,但卻沒想到,這個人物很刁鑽的找到讓他爆發的點。
看到尚揚臉色難看,李念倒冷靜了,有些擔心,因為那晚上,尚揚也是如此臉色。
他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十五萬,不能再多了,她也沒…”
門外再次響起叫嚷。
尚揚向後退兩步,怒目圓睜,猛然衝上前。
“嘭…”
響聲陡然炸裂,震耳欲聾,從一樓到七樓的樓道裏回音不絕,樓都跟著震了一般。
門外的張哥還想繼續下去,可被聲音震住,轉眼間,眼神陡得驚恐。
就看正前方,防盜門質量很好,並沒開。
但…門板連帶著門框,都被從紅磚牆裏撞出來,整整一扇,正直挺挺砸下來。
“嗷…”
張哥聲音剛叫出一半,整扇門已經拍到身上,毫無防備的被砸到下麵,嘭的一聲,隻露出個腦袋在門外,嘴裏不斷的冒胃液。
站在門裏的李念已經蒙了,目瞪口呆。
“這是尚揚?”
門外的中介站在樓梯上幸免於難,可也呆若木雞:“牆裏的紅磚都給撞飛了,這還是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