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兒麼,自己心甘情願的脫光了衣服讓我拍攝嘛,怪得著我麼?現在這個情色世界,都知道美女賺錢,更知道年輕的小美女能賺更多的錢。
我能眼睜睜的揪著發財機會而不去變現嗎?不管怎樣,鳥為食死,人為財亡,入情入理,何錯之有?
問題是,這幾個哥兒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莫果這個笨蛋又是怎樣讓他們進屋的?對他們又說了些什麼?他們真是僅僅幫梨兒幹事的嗎?
因為,從那個人嘴中,她知道了國家緝毒的決心如鋼,捕殺毒販的手段了得。一旦被條子鎖定目標,逃是逃不掉的;蛛絲馬跡會成為破案的線索,終被捕獲歸案,挨一槍子了事。
想到自己是待罪保外就醫之身和那個人的一再警告,莫粒靜了靜心,確定隻弄清他們是從哪兒來的?來幹嘛?其餘不管。
再說,真是道上的朋友,得罪了也是不好的。
顯然,她也看出擠坐在中間的曹操是頭兒,便向他和藹的一笑:“這位大哥,怎麼想起領著哥兒們到我這兒逛逛?有什麼事嗎?”
自她一進門,曹操就覺得此美女氣度不凡,好似認識,又實在想不起在什麼地方看見過她?不過,嘿嘿,買賣黃碟的老窩竟然有這麼一個美女,也夠哥兒們想像和回味的了。
再聽得莫果喊:“姐姐!”,細瞅之下,越來越覺得二人麵型和輪廓實在太像,心中豁然頓開。
哦,姐弟倆聯手!一個用其姿色在外巧妙周旋,一個用其忠心在內掌握生財,一男一女,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一笨手笨腳一聰明絕頂,好似雌雄雙俠,在這世間馳騁。
“我叫莫粒,你呢?姓什麼?交個朋友吧。”
莫粒伸出一隻玉手:“不打不相識嗬,大哥,對不對?”,莫粒一閃眼:“哎呀,這個朋友受傷了,莫果,快包紮,上止血粉。”
莫果這才掖起真家夥,跑到內室擰出個小藥箱。莫粒接過,蹲下去,細心地為傷者清毒,止血和包紮起來。那動作,十分的熟練,十分的麻利,就像受過特別訓練一樣。
莫粒的頭發掃在傷者的下額,縷縷女人的體香摻合著麻古煙的淡香,撲進傷者和旁邊緊擠坐著的哥兒們鼻翼,大夥兒居然就感到一陣心境搖蕩,心馳神往。
尤其是那有幸受傷的哥們,嗅著麻古煙發出的香味,竟迷迷糊糊的不斷抽搐著自己的鼻孔,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食著美女的體香和麻古的芳香;這個癮君子,早就打熬不住啦。
莫粒何許人也?一閃眼,就看出了癮君子的真相。
嫣然一笑,點燃一支白條親手塞在哥們的嘴間:“兄弟痛吧?這是止痛藥,包靈!真對不起,我兄弟不懂事,請多包涵包涵。”
煙一入那哥們嘴巴,刹那間紅光閃閃,就短了半截。那邊,哥幾個痛恨而嫉妒的瞅著他:賤骨頭,一見美女就挺不起身啦?唉,憑什麼美女給他一人享受?
瞧那親熱勁,嘖嘖!
曹操卻忍不住笑出了聲,,莫粒,莫果,(茉莉花開)卻莫法結果,這一對寶貝的老爸可真會起名。看來,這倆姐弟運氣都不好哩!莫粒莫果?哈,還挺押韻的,就是不太吉利。
“我們是為梨兒的事來的,姐兒,你可不太仗義嗬,見利忘義喲。”
曹操直言不諱的衝著莫粒說:“騙人家小姑娘拍攝,弄了祼片到處賣,你差錢用嗬?幹這種損人害己的勾當。不怕報應?不怕人家找上門?不怕人家報案,公安局掃了你?”
“哥子,話不能這樣說。”莫粒小心的回答:“我們是有合同的,梨兒自己也是知道後果,親口答應的,至於”
“放屁!”曹操提高嗓門兒,打斷她的話:“明明是欺騙,還狡賴?這是你的作法?姐兒,江湖之大,莫非由你一人說了算?由你一人捏在自己手心?”
莫粒笑了笑:“當然不是!不過,哥子,我想問一下,這梨兒是你什麼人?”
“大路不平旁人闖,怎麼樣?”曹操怒從心起:“你弄得人家一個黃花閨女,清白小女無路可走,不是逼人為娼嗎?還想強辯?”
雙手在同夥的腿上一捺。他習慣性的一躍而起,慌得莫果重新掏出真家夥,對準他:“哥兒們,不想再流血吧?坐下,手放在腿上。”
“說真的,我本意不是這樣。因為公司這段時間經營利潤不好,梨兒拍攝後,分管日常運營的彭副總就背著我錄製進行兜售。”
莫粒對兄弟擺擺手,望著曹操輕輕道:“才惹下這禍,我知道後已經開除了彭副總。唉,我一直是守法經營,照章納稅的,也是被人所害。”
曹操哼的一聲,扭開了頭:“被人所害?可你兄弟還在賣得熱火朝天,販黃牟利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