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空間驟然逼仄一半。
男人的大長腿更加伸不開了,偏偏小姑娘還十分興奮,十分帶勁兒:“得兒喔,駕駕駕。你加把勁兒跑,你不跑我拿鞭子抽你你信不信!”
騎馬騎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更要命的是小姑娘每一起一坐,都因為車向前開動的原因她的身子便朝程湛的懷中靠的更緊。
男人猶如喝了二斤烈酒。
胸口燒了一簇旺盛的火苗。
雙眸裏也含著一團火苗注視著女孩。
喝醉了的狀態並沒有讓小妮子像其他酗酒女人那般顯得邋遢不堪醜態畢露,反而因醉酒而暈紅的小臉蛋充滿著朝氣和活力,又帶著那麼一種自我放飛式的小調皮。
極為惹人。
這樣惹人的她,小臉蛋兒熱烘烘,高挺小巧的鼻梁上有帶著紅酒醇香味兒的細密汗珠。
像小小璀璨的珍珠,漂亮又可愛。
“我的馭馬術還算可以吧?我跟你講,劇組找那些漂亮的大明星表演,她們哪裏有我這麼好的馭馬術?”
她晃蕩著,一起一伏。
凹凸有致的身形幾乎能夠晃瞎男人的眼。
男人猛然意識到。
小妮子隻穿了一身外套,內裏是空的。
眼神裏驟然多了一絲無法控製的意味。
“快點回答我,我的禦馬術颯爽不颯爽!”
“你確定你這是馭馬術?”
“嗯,不是禦馬術又是什麼?”
“禦夫術!”
“禦夫術?”小妞兒歪著腦袋想,卻也想不通:“我明明是在騎馬啊……”
嘶啦!
一道猛然間的急刹車,車子驟然頓了一下才又重新開啟。這麼一下子的突然狀況,促使蕭墨蘊又毫無預兆的朝程湛的懷中坐緊了幾分。
“嗷……”
程湛低啞之聲特別急迫:“你個吃今不講明的小東西,你就知道你今天吃撐了就不講以後了是吧,你還真的打算這輩子守活寡不成!”
“嗚嗚嗚。”懷中的小東西也蹙眉毛嘟嘴兒,小手使勁兒捏住男人剛毅的下巴上的剛挺的胡茬子,抱怨的說道:“誰的頭發這麼硬?把我的嘴都紮疼了。我要拔了,我要拔光!”
“……”程湛。
這可真是一匹難以馴服的脫韁小野馬,這樣對他上下其手的迫害,要是擱其他人,還不分分鍾就成了太監?
伸手點開隔離屏障,程湛陰冷的問司機傅遠:“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就是急刹車了一下。現在好了。”傅遠一臉的壞笑哪敢讓自家的少將看到。
屏障‘砰’的關上。
女孩的小手還在撫弄著他剛硬的胡茬。
像似在為他的心髒撓癢癢。
卻又不給他撓到癢癢處,撓的他心急火燎:“別鬧!”
男人狠狠抓住女孩嫩如蓮藕一般的手臂。
聲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冷。
女孩嚇了一跳,意識突然清醒了。
“你……你怎麼在這裏?”
“這是在我的車上!”
“我不是在騎馬嗎?”
“那不是馬,是我的腿!”
“天……你……你的腿還好吧,我這麼重,你腿斷了麼?”
“差一點……”
蕭墨蘊摸摸男人兩條腿:“好好的呢,沒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