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弈琛歎了口氣:“那麼適合她的工作,其實寥寥無幾?”
“恕我直言,就算您把她留在身邊也沒什麼不妥,甚至可以賣個好人設。”
“人設?我還需要那種東西?”
DK聽聞摸了摸鼻子,自打仇報了以後,除了作為興趣的研究外,蕭弈琛恐怕對外界對他有什麼看法毫不在意,人設與否……似乎也沒必要了。
思前想後,DK一狠心道:“其實說白了,像安寧小姐這樣的人生下來就為奴,可能賣出去才是她的宿命。”
“算了,先這樣吧。”
“您……是在擔心什麼?”
蕭弈琛頷首。
“我倒認為您不必擔心。”
“你的意思是,我到了開枝散葉的時候?”
DK憋笑。
蕭弈琛懶得再去理他。
一連幾天。
日子都這樣平靜的過了,陸安因為在老家暫時抽不開身,也就並未回到京都。蕭弈琛一開始還習慣不了這樣的冷清,可時間久了,一個人的日子反而清靜自在。
直到。
一天下午。
“那個,主人,我能進來嗎?”
安寧畏畏縮縮的躲在書房的門口。
蕭弈琛合上手中的書,衝她招了招手:“來。”
“嗯……我不知道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但是我想做點什麼,打掃衛生也好,幫你整理東西也好,有什麼事是我可以做的嗎?”她站在他麵前,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僅僅是站到主人的麵前,安寧已經麵紅耳赤了。
蕭弈琛思索一番後,指著書房:“如果你想的話,就從這裏開始,以後每天的打掃都由你。”
“是!”
安寧一下抬起頭,目光炙熱的看著他。
可是。
僅僅一秒,她就垂下了頭。
這麼久了她對自己還是沒能放下戒備嗎?蕭弈琛不禁有些挫敗感,他本以為,時間越久安寧越能把這裏當成她自己的家,可很顯然,她的這種小心謹慎,很有可能伴隨一生。
“好好休息。”
話落。
蕭弈琛帶著書離開了書房。
又是一連幾日。
正從研究所回家的蕭弈琛接到了電話。
“DK?”
“安寧小姐暈倒了,說是……體力不支導致的。”
“嗯?”
體力不支?
難道在書房裏做雜物,都讓她很累?這樣的人就算他給再多的機會,放到社會上也沒有什麼生存能力,難怪當時靳允宸會交給自己處理這種事……
哎。
陰險。
蕭弈琛無奈的抬手揉了揉眉心:“DK,問問陸安什麼時候到。”
“陸少早就說過,最遲是在今天,剛才我們的人已經去機場接應他了。”
“那就等他回去再說吧。”
“那您……不回來看看嗎?”
“馬上到。”
放回手機後,蕭弈琛靠上椅背,閉目養神。
也不知怎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箬寧的模樣來,她牽著兩個孩子,笑起來很溫柔,她對所有人都這樣,總保留著一絲淡淡的柔和感,即便是麵對敵人。
下意識,他睜開了眼睛。
最近……想起她的時間是越來越多了。
一個小時後,蕭家。
DK早早的等候在門口。
“安寧怎麼樣了?”
“不太好,到現在還沒有醒,應該是發燒。”
“多少度?”
“之前測量的時候是三十九度七,現在……”
蕭弈琛歎了口氣,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真是給自己找回來一個大麻煩:“她的身世調查的怎麼樣?”
“是,我們這裏顯示她之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後來在初中的時候被人拐賣,不過很快又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