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虞將白蘇叫到身邊,“我記得從王府抬來的箱子中,其中裏麵放了書籍,應該有關於醫學的吧。”
白蘇點頭,“王妃準備的多是四書五藝,世子知道你喜歡看那些雜文軼事,特意準備了些,奴婢看著裏麵有些大夫行醫就診的心得。”
秦舒虞驚喜的笑笑,“太好了,難得能遇上這麼大公無私的大夫,趕緊拿來讓我瞧瞧。”比起生搬硬套的醫學典籍,那些行醫多年的大夫對病症的經驗之談更加珍貴有參考價值。
白蘇一直不明白姑娘為什麼與一般閨閣女子不同,大多小姐都喜歡在琴棋書畫上下功夫,唯有自家姑娘年紀比現在還小的時候就一直拿著醫書看的神魂顛倒,連院子裏也種了草藥,她們離開的那幾個月,白薇照顧著院中的花草,好像也對醫書上了心,偶爾提起藥草也是說的頭頭是道。
白蘇腦子裏想著事,腳下步子沒停,瀟湘居中庫房的鑰匙一直由她保管,姑娘需要什麼東西,也需要她親自去尋找,東西存放的時候是她讓人擺放的,找起來到也不費勁。
秦舒虞在白蘇離開的這段時間,特意把小玉喂飽,這個可是她的保命利器,忘了什麼都不能放任小玉餓肚子,看著它跟自己小拇指差不離的身體,秦舒虞搖頭歎氣,“就是把你放到地上,你這速度也跟烏龜差不多吧。”
白蘇拿著醫書快步往回走時,眼風掃到有人在門口一閃而過,行蹤有些詭秘,她按耐下性子跟了上去,卻見那人用帕子遮了半邊臉四下警惕的看著四周,一個轉身消失在拐角處,白蘇沒有繼續跟上前,隻是琢磨著讓院中的下人看守的更加嚴密些,不能讓某些鬼祟之人混進來。
秦舒虞點點小玉的身子,每天喂食的時候就是小玉最活潑的時刻,“我知道你不想一直所在這狹小的錦盒中,但是現在咱們都沒有自保能力,隻能讓你再忍忍了。”她怕白蘇突然回來,隨手把錦盒蓋上收好。
又等了好一會才加白蘇臉上帶著思索的走過來,秦舒虞喝了杯溫水,“怎麼了,醫書有問題?”
“沒事,可能是奴婢眼花了。”白蘇將懷裏的書籍全部放到桌上,“這裏麵也沒有分類,我看上麵都與醫有關,就全抱來了,姑娘可有的看了。”
“沒事,在這裏什麼都不多就是時間多,閑著也是閑著,多看些書也是好的。”秦舒虞本想繼續追問她臉色轉變的緣故,看到這些醫書什麼問題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些書籍全是手抄本,大概經手的不止一人,原本工整整理出來的文字,旁邊總有幾個筆跡在上麵添減增補,看著雖雜卻不亂,可惜這上麵講述的全是最普通的病症,有些病理經驗還不如她知道的多,當然同樣也有一些偏門的,大部分都與毒有關,其中一本醫書後幾頁應該是編著醫書之人的經曆,說自己曾親眼見過種蠱毒之人,初時看著與往日毫無差別,毒發時死狀甚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