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歌沉默的點了點頭,這一切太過匪夷所思,如果不是親身經曆,他可能死也不會相信還有這等事情。他默念口決掐指結出一個法印,一隻金色的獅子從印中竄了出來。一道獅吼震天,吼音不斷擴張仿佛探路的雷達,不一會流歌腦海之中慢慢演化出了一個巨型的圖象。
“我聽說過獅子印但沒聽說過它可以聽聲辨位啊。大師你都看見了什麼,我們不會真在什麼東西的肚子裏吧?”吳尺看著流歌施展出的古怪獅子印好奇道。
流歌麵色有些僵硬顯然是已經大至的看清楚自己在什麼地方了,口中緩緩的吐出了幾字“龍……巨…龍﹗”
他轉眼看見吳尺一臉什麼鬼的表情,深呼了一口氣道“是龍,我們現在在一條巨龍的身體裏﹗而且…它應該還在移動﹗”
“大師,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裏是龍王塚沒錯,但是這裏被沉封一萬年,怎麼可能會有生物在這塚裏活一萬年而且還一身蟲,就算是龍族也不行除非它是頭守塚的僵屍龍﹗”吳尺聽了流歌的話顯然不敢相信,一萬太久,在這個沉封的古塚中再強的封印也不可能讓一個生物活這麼久除非是不死族。
流歌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拋向吳尺“它在破開封印前的確是活著,活了一萬年﹗而它現在還在移恐怕是因為這些蟲子在操縱,你自己看吧﹗”
吳尺接過玉盒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盒中竟是一塊肉上麵沾滿了金色的液體。“奶奶的,這肉的確不像是不死族的﹗”
吳尺伸手觸碰肉塊,龍族強大的生命氣息還沒有完全散去,竟然還可以感覺到溫熱。突然吳尺隻感覺到腦袋一白,暗叫不好竟然觸發了‘無盡戰場’﹗
正當吳尺認為下一秒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會是一頭巨龍魂魄時,吳尺卻看見了一幅翱翔天地的畫麵,在地麵上無數的人類,異獸俯在地上仿佛在參拜自己。然而畫麵一轉吳尺卻又看到了另一幅景象,天地間血流成河,屍堆成山,一個表情猙獰的男子擁抱著一個白衣女子,女子的白衣上好像開出一朵金色的花隨即金色染盡了女子的後背,吳尺這個時候才看見女子後背上慢慢的伸出一隻手,它穿透了女子的身體而手的主人正是那個表情猙獰的男子,他癡情的望著被自己一手貫穿身體的女子然後便開始放肆的大笑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但這笑聲又好像在嘲笑世間,畫麵漸漸模糊吳尺隻看見男子麵向著他說句什麼。
吳尺神識從‘無盡戰場’退了出來,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個書生一樣,而是好像進入了這塊肉的記憶之中,吳尺想起了剛剛位居雲端之上朝見萬族的片段,看到此等盛景不勉讓吳尺想到了那個一萬年前的龍時代﹗
“龍王塚啊﹗究竟是個什麼地方?真的一座墓穴嘛?一萬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流歌歎息道一大串問題出現在他的腦子裏﹗他相信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藏有重寶的古塚。
吳尺想起了第二幅景象,血流成河,屍堆成山,不禁道“或許是一座古戰場吧﹗”
流歌聞言驚喜的看著吳尺“施主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或許這裏真的是一座戰場。不﹗應該說這裏的確發生過戰鬥,但小僧感覺這裏更像是一個進行什麼秘密儀式的地方,不然如此強大的龍族為何會被萬蟲噬身而死﹗但為什麼要等一萬年這麼久,莫非這裏還居住著其它龍族?”
“大師啊,您啊就不要想人家是咋會死的了,我們還在人家肚子裏呢啊,在不出去我們也得喂蟲子。”吳尺深深的給流歌無限大的腦洞震驚了,但他更關心的還是怎麼從這個鬼地方出去。
正在構思腦洞的流歌聽到吳尺的聲音一楞然後一臉歉意的看著吳尺道“吳施主,對不住了小僧一想事情就這樣﹗這龍腹中的大概情況小僧已經清楚一二了,施主隻需跟緊小僧。”
流歌運起靈力腦海中泘現出剛剛音波傳入腦海的景象,自己如今的位置因該在巨龍的脖頸處,而就在巨龍腹部存在一個強大的能量源。如果巨龍使用這股能量完全可以抵禦這些怪蟲對它的吞噬,但它沒有這麼做,這是為什麼?
流歌搖了搖頭,心想趕路要緊﹗反正那是必經之路,到了那裏他說不定可以知道答案。
在流歌金光靈決下倆人在蟲海中暢行無阻,但這怪蟲繁殖能力之強超達了吳尺二人的想像,它們不斷吞噬著龍屍甚至在吞噬它們自己,但它們也不斷的在分裂而且速度極快如今倆人幾乎真的是在蟲堆之行走。要不是流歌的金光正巧可以克製這些怪蟲倆人隻需一秒便會被食的幹淨。
“大師還沒飛出去嘛?我都快吐了這些蟲子太惡心了﹗我發誓我出去看見麵條我的會感覺惡心﹗”吳尺看著四周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蠕動的蟲子。二人就在這蟲堆中行走一邊用金光開道,吳尺看見過金光將蟲海驅逐進的肉牆場景,無數的蟲子將肉牆鑽出無數的小孔,等吳尺他們走過,蟲子便都從小孔中鑽了出來帶著醒目的金色血液一點點從無數小孔中探出頭來然後一瞬間傾泄了出來便又密密麻麻的蠕動到了一起。吳尺一想到那種場景就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