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叮囑什麼。
秦時轉而心中卻是搖了搖頭。
沒有必要。
自己得放任白嬌嬌去做,若是她不成,大不了等自己會來之後再收拾。
“天色不早了,今天的事情就暫且這樣吧,我要回府準備明日武舉,今日就不陪你了。”秦時起身說道。
白嬌嬌點了點頭。
秦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出了大堂,很快騎著鐵甲獸出了白虎堂。
近十天時間,白虎堂也就隻能經營到這一步了。
接下來就看白虎堂一段時間的運作了。
如果一切穩妥,秦時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繁榮鼎盛的白虎堂。
當然,若是不成.......
秦時沒有去想這些事情,而是騎著鐵甲獸向著自己的府邸而去。
成事在人,謀事在天。
他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沒有必要過多的牽掛。
“小蝶,是我,開門。”秦時說道。
很快小蝶開了府門迎接,神色之中頗有幾分喜悅之色:“少爺回來了。”
秦時點了點頭,他看了小蝶一眼,發現她精氣神飽滿了很多,看來最近是在修煉了。
“明日武舉,我要離開府上一段時間,你們一切照舊,如果有什麼急事的話可以去找隔壁的雄山幫忙。”
“少爺又要離府啊?”小蝶有些抱怨道。
這個時候杜香月邁著蓮步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小蝶,公子是做大事的人,豈能久居府宅。”
“哈哈,說的不錯。”秦時笑著走了過去,卻是一把將杜香月擁入懷中:“還是杜姑娘知情達理,府上有你在我卻是放心的多。”
“公子要去武舉,妾身這兒就祝賀公子拔得頭籌,奪取武狀元。”杜香月嬌聲細語的說道。
秦時輕笑道:“武狀元我卻沒有半點興趣,我這次參加武舉是去殺人的,京城之中我仇家這麼多,你不去找別人麻煩,別人就會來找你麻煩,罷了,不與你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說著忽的伸手將眼前這個麝香四溢,嬌柔俏媚的美人橫抱了起來。
“公子~!”杜香月輕呼一聲,臉上嬌態頻頻。
秦時哈哈一下,卻是不理會,抱著她直接向著臥房而去。
旁邊的小蝶看的小臉一紅,急忙跑過去把府門關上,然後早早的閉門休息。
杜香月美眸泛起漣漪,隻得將螓首埋進男人懷中,芳心怦動,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算算時間,自己也的確有好些時日沒有服侍男人了,卻是怪想念的。
夜色正濃。
很快,屋內美人搖曳,哀聲顫顫,其中的美妙自然不足為外人倒也。
秦時也就是前半夜欺負了一番杜香月,而後半夜他卻獨自一個人出了房屋,沐浴更衣,準備這次武舉所需要的一切。
兵器邀星刀,龍膽槍。
鎧甲狻猊半身甲。
還有百草丹,以及各種療傷的丹藥。
當然還有足量的金票。
縱然是去靠武舉,但是身上的金是不能少的,外出的話,錢財是重之重,身上有錢財很多事情都可以輕鬆解決。
除此之外,鐵甲獸也是喂飽了丹藥,並且讓其養足了精神。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秦時又在後院練習了一番春秋刀決,還有鬥虎槍法。
刀法精妙無比,快若雷霆,殺人不過眨眼之間。
但是槍法卻是大開大合,精妙不足,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頂尖的槍法武技,白白浪費了上品寶器,龍膽槍的威力了。
不過秦時卻是無所謂了,他主要練刀,手中的大槍不過是臨時使用罷了。
熟悉了一番武技之後,秦時閉目養神了一番直到天色微量,方才睜開眼睛新來。
“該出發了。”
他心中暗道,不再遲疑。
臥房靜坐的他當即起身而動。
“少爺要出門了麼?”這個時候,一個帶著幾分懶散的嬌聲響起,卻見臥房的門口杜香月不知道什麼時候依靠在那裏。
此刻她身披一件寬大的外衣,一雙纖細白皙的玉腿從下露出,晃人眼球,胸前的飽滿傲然更是勾勒出一個驚人的弧度,此刻衣領微微敞開,一抹深不可及的白皙展現出來,俏媚的臉上更是帶著成熟女子的萬般風情。
如此一個誘人的尤物,如今卻帶著幾分不舍之色看著秦時。
秦時笑道:“怎麼,杜姑娘舍不得我離開麼?”
杜香月帶著幾分羞澀,捋了捋耳旁的秀發:“妾身已是公子之人,如今公子將要出門,自然心中牽掛。”
“真的?”秦時又問道。
他知道杜香月曾是青樓頭牌,這逢場作戲的本事可是一流,他分辨不出來杜香月是真的心中牽掛自己,還是嘴上說說。
“自然,莫不是妾身服侍公子這些日子,公子難道感受不出來?”杜香月情真意切的說道。
她身為女子,入府之後身心被這個男人奪去,哪能不留下痕跡。
秦時笑道:“縱是不舍,我也得去考那武舉,等我回來之後再與杜姑娘雙宿雙棲吧。”
說完也不留戀這個床榻尤物,翻身上了鐵甲獸,立刻騎著坐騎疾馳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