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道場(1 / 2)

在老豬這裏,我再也沒有看到古井的幻象,好不容易睡過去。 ..正迷迷糊糊睡的香,被老豬推醒,看看表才早上六點鍾。

今要進山,要準備很多事,必須早起。老豬看我穿著皮鞋,現在沒有時間換鞋,他把自己的一雙登山鞋借給我,我試試正合腳。

他也準備差不多了,他告訴雅茹,林波被關在裏麵的房間,千萬不要和他做任何溝通,你在客廳裏盯著就行,我們晚上差不多就能回來。

雅茹知道了,揮揮手讓我們走,叮囑我們注意安全。

從老豬家出來,我們開車去接銅鎖,銅鎖一大早等在區門口,穿著一身衝鋒衣,背著登山包,老遠就招手。

接了他,我們馬不停蹄趕去砬子鄉接羅哥。大早上街上沒什麼車,老豬心急如焚,開的飛快,大概九點多到了羅哥的家門口。

在門口叫門,大狗狂叫,好半,羅哥帶著老頭從裏麵出來。羅哥換了身衣服,上麵是中式唐裝,斜背著一個古香古色的褡褳,戴著金絲眼鏡,真別,還有點高人的意思。他身後是那個老頭,老頭背著一根長長的柱形東西,用紅布包得結結實實的,我們沒敢打聽,看樣子像是法器。

我們幾個人上了車,老豬簡單寒暄兩句,立即動車子,奔向鳳陽山。

鳳陽山離砬子鄉不算遠,一個時車程到了鳳陽山的界內,這裏設置了入口和關卡,進門要買票。老豬在門口買了票,開車進去又跑了半個多時,這才到了山腳下。

車上下來,能看到今進山遊客還挺多,這裏有幾間廟,香火鼎盛,還有人擺攤專門賣佛供用品。

我們看向銅鎖,到這裏他是向導。銅鎖看看四周連綿的大山:“要找到那口井,就不能從正路進去,你們跟我來吧。”

他在前麵領路,我們在後麵跟著,真是難為他了,居然在山腳下找到一條崎嶇的羊腸路,眼神不好的估計看半都現不了。

路意味著走的人少,更加崎嶇。我坐辦公室,身體虛得厲害,走了沒多長時間,就氣喘籲籲,腳下跟灌了鉛似的。

銅鎖走在最前麵,羅哥和老頭跟在後麵,我和老豬掉在最後,老豬比我還慘,走一段就要歇一段,滿頭大汗臉色緋紅,氣都喘不勻。

走了沒多久,羅哥看這實在不成樣子,就讓大家在原地休息一會兒。銅鎖插著褲兜:“就咱們這個度,走到半夜也別想到那口井的位置。”

老豬一邊摸煙一邊咬牙:“我歇會兒抽袋煙,再出誰歇著誰是龜孫。”

他剛把煙叼上,誰知道那老頭走過來,把煙從他的嘴裏拽出去扔在一邊,老頭虎著臉:“你不要命了?”

羅哥推推眼鏡:“你們這些城市人一點常識都沒有,現在累得氣喘籲籲,肺部大開,你再抽煙進去,那就是找死。”

老豬悻悻,喝了兩口水。

銅鎖看大家休息差不多了,招呼一聲繼續出。

這一走就是一上午,等再次休息的時候,已經來到大山腹部。我累的靠著樹呼呼直喘,大腦缺氧,看什麼都是雙影。到了中午,日頭高掛,大山上也沒個遮蔭的地方,曬得暈頭轉向汗流浹背。

我打量一下四周,漫山遍野的樹木和大石頭,除了偶爾有鳥叫聲,周圍是寂靜無聲。

我問還有多遠。銅鎖站在高處手搭涼棚,看看周圍地勢,告訴我們快了,翻過兩個山頭就到。

他從石頭上跳下來,跟我們那口井的位置特別古怪,它不是平白無故出現在山裏的,而是藏在一個廢棄的道場裏。

“道場?什麼道場?”羅哥對這個事挺敏感。

銅鎖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上次來的時候有個當地的朋友,他跟我們,那地方最開始是想修個氣象站,不知為什麼沒有修成,空出很多廢棄的房子,大概是八十年代左右,全國流行氣功熱,有一夥人把那裏當成了修行之地,辦起道場,廣納學員。後來這股熱又沒有了,官方不支持這樣的活動,所以道場便漸漸荒蕪下來,現在沒人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