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明珠那雙含情的俊眸倏地映入了我的腦海,不由心中一痛,伸手撫了撫肚子,仿佛感覺那裏有一個小生命在微微蠕動。想起這是簡玉簫那惡魔強行下的種,我不由又恨得咬牙切齒,真恨不得立刻將肚裏的恥辱拿掉。不知道這古代的打胎藥安不安全?

“娘,我要吃那個糖葫蘆!”窗外忽然響起了一個奶聲奶氣的叫聲。

我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約兩歲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站在一個賣糖葫蘆的老婦人麵前,一隻手的食指放進嘴裏,另一隻手拉著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子,眼巴巴盯著糖葫蘆叫道。

那女子無奈地歎了口氣,低下身子對他溫柔笑道:“小彬乖,你已經吃了兩串了,再吃下去你的牙就要被蟲給吃掉了。要不等過兩天上街了娘再買給你吃?”

“我不,我就要現在吃!”小男孩不依地說道。

那女子立刻板了臉,“你娘我就是不讓你現在吃,乍樣?”

小男孩一聽,立刻“哇嗚”一聲揉著眼睛哭起來了,還邊哭邊說道:“娘娘壞,就知道以大欺小,等我回去了一定叫爹爹打你屁屁!”

我聽了不禁忍俊不禁,這小屁孩還真是人小鬼大。

那女子聞言不禁哭笑不得,見周圍人都望著她笑,不由紅了臉,跺了跺腳,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給你買!哼,要是長大了滿口爛牙娶不到老婆可別怪我!”

“謝謝娘親!娘親放心,你兒子我長得這麼帥,就算沒了牙也有人願意嫁給我的!”小男孩立刻破涕為笑,歡天喜地叫賣糖葫蘆的老婦人把他看中的那支大大的糖葫蘆拔下來。

看著那小男孩一臉燦爛可愛的笑顏,我的心不由一動,手輕輕放在了肚子上,如果我的孩子出生了,不知道會不會像他那樣聰明?

就是這個念頭,將我想打掉腹中孩兒的想法擊碎了。他是我自己的孩子啊,無論他爹爹是誰,我也不能就此狠心毀掉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從今往後,他就是我在這異世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隻是我秦小西一個人的孩子。

我側頭望了望李絛熟睡的側臉,心裏不禁又是心疼,又是感歎,曾幾何時,當年那個總喜歡纏著我說要跟我永遠在一起的小孩子長成了一樣成熟的男子漢,對,是成熟的男子漢,現在的他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樣子,俊美的臉上竟不知何時有了風霜。

“姐姐,你又在想什麼?”

李絛不知何時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臉滿足的表情,用黑亮的眼睛看著我,含笑問道。

我回過神,對他笑了笑,說道:“你昨晚沒有睡覺嗎?怎麼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李絛聞言歎了口氣,伸手將我摟在懷裏,將頭放在我的發上摩挲,輕聲笑道:“嗯,我怕又有人來帶走姐姐,所以這兩天都是睡在姐姐的門外。”

“啊?”我驚愕地看著他,他卻隻是淡淡一笑,伸手在我的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打趣道:“我可很少看見姐姐目瞪口呆的樣子哦。怎麼,聽了這件事是不是很感動?要是姐姐真的被我感動了的話就留在我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