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齊齊哈爾的服裝模特學校在這裏招生，班裏的兩位女生報了名。夜晚還要讓女孩子去試服裝，還要收3萬元學費呢！我有些疑惑。我原來聽你說過，你舅舅是在齊齊哈爾教育係統嘛！我想讓你打電話問問他，齊齊哈爾有沒有個東方海之韻服裝模特學校啊！你現在就問問吧！”
“好的。”
王雪峰拿起手機，查出了舅舅的號碼，撥通了電話。
“舅舅，您好！您在哪兒呢？回家了。是的，我還在內蒙古烏蘭市呢！我問問您，齊齊哈爾有個東方海之韻服裝模特學校嗎？沒有？是有個自稱是齊齊哈爾東方海之韻服裝模特學校的人在烏蘭市招生呢！要收學費3萬呢！嗯，好的，我有時間就回去看望你們！代我問舅媽好！舅舅再見！”
“怎麼樣？有沒有這所學校啊？”林玉媛急忙問道。
“舅舅說，他們那裏有服裝模特學校，市裏有的大中專院校也有服裝班，但是沒有聽說過有叫東方海之韻這個學校名的，舅舅讓我好好查一查這些招生人員的來曆，必要時要和當地派出所聯係。”
“一定是招生騙子！”林玉媛氣憤地說。
晚飯後，林玉媛、王雪峰、金晶和王麗一起來到福祥源大酒樓。王麗敲了敲掛著“東方海之韻招生辦”招牌的房門，裏麵一個男人的聲音問道：“是誰啊？”王麗回答說：“我們是報名的。”
不大一會兒，一位女青年開了門。他們進去後，看到平頂頭正在數錢。幾位青年女子把一遝遝百元大鈔交到平頂頭的手裏。平頂頭數好錢後都裝進一個黑色提包裏。他抬起頭看了看問：
“你們都是來交錢的吧？填表了沒有？都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麗，她叫金晶。我們上午填了表，報了名。”
平頂頭站起身，走到林玉媛和王雪峰的麵前問道：“你們也是來報名的吧？不過，對不起，我們學校暫時還不招收男模，這位女的留下來，男的請回吧！”
“你說的這個服裝模特學校是在齊齊哈爾嗎？”林玉媛問道。
“是啊！這沒有錯嘛！”平頂頭眨巴著眼睛說。
“學校在齊齊哈爾什麼地方？”王雪峰看著他問道。
“這，這，就在市區嘛！”平頂頭支支吾吾地說。
“具體在哪個區？哪道街？”王雪峰追問道。
“你問這些幹什麼？告訴你我們學校不收男模嘛！你快開路吧！”平頂頭翻起眼皮看著王雪峰說。
“我不管你收不收男模！她們這幾位女孩子交錢，也得弄明白這所學校的來龍去脈啊！”王雪峰看了看幾位青年女子接著說，“她們可能都沒有去過齊齊哈爾，我卻是地地道道的齊齊哈爾人呐！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齊齊哈爾有什麼東方海之韻服裝模特學校呢？你這麼不清不楚地招生不會是騙人的吧？”
“你是齊齊哈爾人？”平頂頭慌亂地說。
“是啊！我不但的齊齊哈爾人，我還熟悉齊齊哈爾的學校呢！可是你卻不像是東北口音，你老老實實說，你到底是哪裏人？”王雪峰緊盯著他說。
“這個，這個，我就是東北人嘛！”平頂頭轉移話題又說，“交了錢的都走吧！沒有你們的事情了。”
“哎，怎麼能沒有事情呢！她們剛剛交了那麼多錢。”林玉媛看著幾位青年女子接著說，“你們都問問他，齊齊哈爾有這所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