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殿中央,清歌對著上首眾人行了一禮,不卑不亢“臣妾來遲了,望皇上恕罪。”
夜祁然冷冷盯著清歌“既知遲了,又何必再來這裏丟人現眼”聲音寒若冰霜。
清歌微微抬頭,毫不畏懼的承接著夜祁然冰刀似的目光,淡然開口“臣妾自知有罪,任憑皇上處置。”
夜祁然顰了顰眉,厭煩的說道“朕現在沒有閑情去處置你,給朕滾回你的芷寰宮去,沒有朕的命令,不準邁出芷寰宮半步。”
看著夜祁然那麼殘忍無情的對待清歌,寒逸想都沒想,就要站起來求情,卻被茗丞相拉住了手臂,攔了下來。
君清夜淡瞟了大殿中央的清歌一眼,眼中閃過淡淡光華;南承曜看著雖然依舊溫潤如玉,但淡顰的眉頭卻出賣了他。
夜宸曦好像還沉浸在自己心思中,眼神縹緲;而夜璃泫則妖孽的端著白玉杯,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美酒。
太後眉眼微皺,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而其餘嬪妃雖極力容忍,卻還是止不住的眉眼微彎。
心裏微微一笑,清歌卻故作難過的樣子“臣妾遵旨,臣妾告退。”
“等一下”清歌剛欲退下,就聽得一道溫婉的女聲傳來。
詫異的抬起頭,尋聲望去,清歌就看到一個女子正向自己走來,正是那日在寧祥宮幫助過自己的璿貴人。
夜祁然眉頭皺的更緊,不悅的說道“璿貴人有什麼事嗎?”
來到清歌旁邊跪下,璿貴人柔美的說道“皇上恕罪,臣妾是想還鸞貴人一個公道。”
“璿貴人這是什麼意思?”夜祁然淡掃了清歌一眼,話卻是對著璿貴人說的。
清歌顰了顰好看的秀眉,眼中閃過一抹情緒。
就聽得璿貴人好聽的聲音傳來“臣妾剛剛來長平殿的路上,經過倚梅園旁邊的杏花林,正好看到一個從倚梅園出來的小太監,把一桶水全部灑在了鸞貴人的身上。”
“哦,有這等事,是真的嗎鸞貴人。”夜祁然望著清歌,冷冷詢問道。
清歌微微點了點頭“是”
看來,想躲,都躲不了了。
“那朕剛才問你的時候,為何不說。”夜祁然直直盯著清歌,眼神犀利。
“如果臣妾剛才說了,皇上就會信嗎?”清歌突然抬起頭,淡淡看著夜祁然。
夜祁然微微一怔,心裏湧出一股奇怪的感覺,但很快,就被反感厭惡所替代。
“既如此,這件事就以後再說,現在都回自己的位置去吧。”夜祁然揮了揮手,淡淡道。
清歌和璿貴人對著上首眾人行了一禮,就淡然的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感受到有幾道強烈的目光膠在自己身上,清歌略一抬頭,就看到了第二階的四位絕色男子。
但就隻是淡淡的一掃,清歌就立即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看著拾階而上的清歌,君清夜第一次眉眼微彎,淡淡一笑,南承曜保持著一貫的溫潤笑容,宛若春風。
夜宸曦終於回過了神,好奇的睨了睨夜祁然,又看了看清歌,夜璃泫則依舊的喝著美酒,隻是笑容更加的燦爛。
那些看好戲落空的嬪妃,憤恨和不甘可想而知。
剛剛落座,高公公宣布盛宴開始的聲音就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