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夠了嗎?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想幹什麼了?”
孩見掙脫不開也不慌,而是直接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哇~外來人欺負孩了,外來人偷東西了!快來人啊!”
張潮看著大喊大叫的孩,還有那些迅圍了上來的當地人,眼神變得越冷漠了。
“誰敢偷我們尼克萊希爾人的東西,活膩味了嗎?”
“誒,那不是默克那個無賴的兒子嗎?原來是他啊,肯定是又想偷人東西被人逮住了唄。”
“也對,默克這人什麼貨色別人不知道咱們還不知道嗎,那外來人看來要倒黴了。”
“哼哼,那外來人穿得那麼幹淨,一看就是有錢的主,有錢人都該死,哈哈!”
人們議論紛紛,臉上帶著又有好戲看了的驚喜,迫不及待地圍觀著,盡管不是什麼好事,但這對於他們無聊的人生當真算得上是一件不錯的消遣事兒。
“就是你偷俺們孩兒的東西了嗎?”一個健壯的戴個礦工帽,手持鐵鍁的男人排開了眾人,正用一種肆無忌憚的眼神打量著張潮。
嗯~一個很幹淨的少年,看上去可能是個獵戶......但這年紀也太了吧,應當是個沒什麼閱曆和經驗的肥羊,應該可以痛宰一筆。
男人一邊盤算著,一邊伸手推搡著張潮道:“快鬆開俺家孩兒你聽見沒!”
隻聽嘎吱一聲脆響,張潮鬆開了那個孩,他摘掉口罩,露出了一張尚且還有些稚嫩的臉,隨即局促而慌張地站在那裏。
“啊!”卻見那個孩突然間痛呼了一聲,緊跟著就是慘叫了起來。
“你!”男人大驚失色匆忙把自己兒子抱了起來,“兒子你沒事吧,你怎麼了?!那個外鄉人對你做了什麼!?”
“我的胳膊!”
“胳膊!”
“痛!”
那孩一句完整的話話都不出來了,隻知道一個勁喊“痛”,男人仔細一看,現男孩的胳膊整個從中間來了一個對折,骨頭茬子都快出來了。
周圍的圍觀群眾頓時不樂意了,紛紛擼起袖子憤憤道:“怎麼能對一個孩子動手呢!”
“就是就是,雖然默克是有名的地痞,但無論如何,一個大老爺們對一個孩子出手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也太狠了吧!”
“殺的混蛋啊!他還隻是個孩子啊!”
張潮有些無辜,也有些緊張,當真像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的年輕一樣,完全不知所措。
他的聲音顯得有幾分赧然,也有些真。
他道:“可是我也隻是個孩子啊。”
沒錯,他現在的這幅身體隻有十歲,之所以被人這麼欺負,不是他的偽裝有問題,而是他實在是太年輕了,讓人根本不會在意他的身份。
“孩子!管你什麼人,今敢傷我兒子,你必死無疑!”
男人悲憤地怒吼道,他著就舉起了手中的鐵鍁,向著張潮就是當頭劈下。
張潮以一種莫名的笑容緊緊地盯著麵前的男子,一邊著一邊伸出手,狠狠地一揮,頓時男子直接被張潮一隻手掀翻在了地上。
“你兒子你臥病在床,沒錢治病,但是你分明活蹦亂跳得好好的。”
“謊不是好孩子,所以掰你他一條胳膊讓他長長記性沒錯吧?”
男子怒吼道:“沒錯你麻痹!混蛋,我要殺了你!”
張潮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他沒謊嗎?”
張潮點了點頭,臉上帶著誠摯的微笑:“既然他沒謊,那你也該去死了吧?”
“畢竟,你兒子可是你馬上就要死了的。”
“對嗎?”
下一刻,一顆人頭滾落當地,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他踩著粘稠的血泊,緩緩地來到了已經被嚇傻了的男孩的身邊。
他蹲下來,和聲道:“對不起,是哥哥誤會你了,既然你沒有錯,這些錢拿好,去好好過你接下來的日子吧。”
男孩愣住了,他望著手心裏沉甸甸的一袋銀幣,隱晦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卻沒注意到就在不遠處,那些圍觀的人們眼神中散出的幽綠色的光。
而此時,不知不覺間,張潮已經走遠了,這裏沒有太陽的力量,太陽的光輝不會催生出這種滿是陰暗的人心,,所以,他要去別的地方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