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要是碰到倒黴時什麼事都會遇到,哪怕喝水被嗆死的也不奇怪,可現在還能找到比我更倒黴的麼,隻不過今天太閑無聊就來逛了圈古貨市場,居然就被打包到了這個在曆史書上根本就聽都沒聽說過的鷹國。好吧,倒黴穿了吧,再退一萬步說,來也就來了吧,人家書上不都穿成小姐後妃什麼的麼,可我居然是個賣包子家的侄女,還是死了爹娘寄居被欺死的,這下知道我有多慘了吧 。
“笨姐兒,都什麼時辰了還睡,當自己是大家小姐啊,還不快滾起來給香姐做吃的,智哥兒也不看,真白白在家養了個吃白飯的!”天蒙蒙亮,破草屋外那打著自己舅媽棋號的女人就在院裏叫嚷起來。讓幹活到半夜才縮著睡著的笨姐兒硬撐著想睜開眼,試了好幾次太累了直覺的眼皮愣是抬不越來。
“啪”一聲破門被從外狠狠推開。那粗壯女人一腳踩了進來也不多說就雙手齊下掐了下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那天天被她虐的侄女早在不久前就已經累的翹了,現在這可是個穿來的狠角色,她的手一掐下去,那穿過來頂缸的曉楓就痛的一下跳了起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腕一扭一壓,當場就把人給扔地上去了。
平常天天對這著侄女輕則罵重則打慣了的女人一下被扔的懵住了,以為自己在做夢呢,但那被狠狠扔下重重著地生疼的屁股和抽了筋一樣麻的手臂都在提醒著她被這個從不敢吭聲的小丫頭給修理的事實,不信邪的她起身又往前衝,卻被當肚子又踹了一腳直接退到了門邊,困的醒不過來的曉楓冷冰冰的喝道:“滾出去別吵我,不難別怪我揍你!”
從來欺軟怕硬的女人被這兩下折騰的實在傷的不清,當下也不敢再多說,隻唉唉叫著回頭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直睡到接近日中,睡足了的曉楓才慢慢的醒過來睜開眼,動了動睡僵了的身子,慢慢從堆著草地的破坑上坐起,大腦也開始恢複運轉,好像剛是把個女的給踹了吧,好像還是這身子的舅媽,嗯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 會想想要怎麼糊弄過去。至少沒找到下家前還在要人家家蹭吃蹭喝的,比如說,自己現在就覺的肚子好餓,要去找點吃的了。起來走去想拉開門,卻發現破草門居然從外被人給關上了,推了兩下沒推開,想想她又扯開嗓門叫了幾聲讓開門。
不一時,另外一間大屋的門開了,出來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姑娘,年齡小可那臉細瞧還真不小,也不知長的像了誰,吊著眼,大厚嘴,淡眉毛,怎麼瞧著都難看,一出門就兩手一叉腰對著這草屋罵開了,:“你這個沒人養的克父母的,家裏好心收留你,你倒好,吃飽喝足長膽了,居然還敢打長輩了,像你這種人真該扔街上餓死,當初爹就不該好心收留你,活活一隻白眼狼,哼,餓死你活該!”
透著草門看著外麵這實在是不怎麼樣的小丫頭,曉楓的大腦記憶已經告訴自己這人是誰了,就是這家的長女叫香姐的,這身子以前沒少被她欺負,跟她娘一樣,小小年紀對著她不是打就是罵,隻今天怕是聽了她娘說了怕她發起狂來打了自己故遠遠站著也不衝來打她了。
想了想,她把草堆拉開一些,怯生生的望向外邊站著的香姐,用顫抖的聲音說:“香姐兒,不要打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那表情就像是隻受驚的小鹿,看的站在外麵的香姐兒不由放下戒心哈哈笑了起來:“我就是阿娘說什麼話嘛,明顯就是個找揍的,還不讓我靠近,你給我等 著,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說著就開始左右轉著找了個掃帚過來開門,看著門被推開,那個身影走了進來,曉楓心中暗笑,真是個蠢到家的,這麼快就被騙進來了,腳往前一伸就一下拐倒了香姐,上前兩下就把她的胳膊給擰折了,看著在地上哀嚎的香姐冷冷的說道:“這是還給你以前對我的,你們家合夥的騙了我阿娘的積蓄,氣死了阿娘,還讓我給你們家做牛做馬,你以為我不知道麼,我們的帳先記著以後慢慢算,今天對你和你娘做的隻是個開始,等 他們回來告訴他們,等 我再回來之時就是要你們全家還債之時,好好珍惜現在的日子等 著吧。”說完直接把她嘴給堵了捆起來扔到草堆上,重新鎖了草屋,去主屋裏找了件香姐兒的衣服換上,又拿了幾塊饃饃帶了一壺水包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院子沿著村道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