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這兒的規矩,你就必須得守,抹布在衛生間裏,趕緊給我打掃,否則讓你缺胳膊少腿,可別怪我們殘忍。”淩瑞冷聲威脅道。
韓幼站在那兒,心裏嗤之以鼻。
還讓她缺胳膊少腿呢!
如此口出狂言,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行啊,隻要你有那個本事,你來打殘我啊。”韓幼挽起衣袖,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她韓幼從來就不是那種委曲求全,忍辱負重的人,就算自己打不過,她也不會向敵人低頭。
何況,她也未必會打不過啊。
“你……當真不怕?”看著韓幼一副毫不畏懼,卻也不願意屈服的樣子,淩瑞有些錯愕了。
這小子,哪兒來的膽量,敢這麼跟他們對峙。
他這是在找死嗎?
淩瑞看了一眼慕容沉,見他閉著眼睛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淩瑞知道,他沒耐心了。
頓時,淩瑞麵目一沉,抬起手本來要揪著韓幼進洗手間打掃的,哪知道他手還沒碰到韓幼呢,韓幼便順勢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一旋,直接就竄到了淩瑞的身後,將他的手給反扣住了。
“啊!”淩瑞吃痛的喊了一聲,想要反抗,卻是怎麼都動不了了。
一動他的手臂痛得就好像是要斷掉一樣。
他求救的看向慕容沉,“阿沉。”
慕容沉也不知道是何時過來的,一把就將韓幼的手給打開了,他居高臨下,渾身冷氣逼人,看著韓幼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對付這種人,還用不著讓他們親自動手。
韓幼:“……”
看著慕容沉,韓幼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他對自己的厭惡和冷漠。
嗬嗬,幫著外人欺負她?
行,他們來日方長,她不急著跟他爭這一時之氣,她走便是。
韓幼拍拍手,很是瀟灑的轉身出了宿舍。
見韓幼走了,淩瑞吃痛的一邊揉著胳膊,一邊看向慕容沉,“就這樣放過他?他也太囂張了吧。”
也不知道那麼小的男生,哪兒來的這麼大的力氣。
而且他的身手還很敏捷,那以後要是對付他的話,可不能掉以輕心了。
慕容沉麵無表情,“放話下去,三天後,我不想還能看到他。”
確實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為這裏是芬國嗎?
那就讓他看看,這裏到底是誰做主。
“好,三天後,我一定讓他消失。”淩瑞應道。
……
翌日。
韓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她搗騰了半天,才把一頭雞窩的發型給吹好,再小小的補了一個陽剛點的妝容,隨後換上聖光男子學院的統一製服。
整個人精神又帥氣的站在了鏡子前。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韓幼咧嘴一笑。
呦嗬,小臉蛋兒還挺帥氣的嘛。
這樣的自己,再配上慕容沉那張絕世容顏,簡直逆天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第一天上課,可不能遲到了呀。
返回房間收拾起書本,韓幼急匆匆地就朝門口走了過去。
隻是在拉開門的一刹那,可能因為光線的緣故,她下意識的就注意到了門口纏著的一塊透明膠布。
韓幼抬腳踢了一下,膠布纏得很緊。
所以說,這是哪個惡毒的家夥想要用來絆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