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就躺在一真皮辦公椅上,一雙腳搭在桌上顯得相當愜意,睡的很舒服。
可這突如其來的驚變怎能讓他忽視,遽然一個驚醒,他就見到窗戶被硬生生的掀開,一個黑影撲了進來。
這種力道哪裏是人能夠做出來的,就是之前碰見的連瑞也不外如是。
林德來不及想衝進來的到底是什麼玩意,倉皇跳下桌椅,將腰間的手槍拔出來的同時,拉開了保險,森冷的槍口懟向了來人。
可眼前一晃,他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錘狠狠的砸了一記,指骨掌骨以怪異的形狀歪曲裂開,劇痛讓林德的五官擠在一起,手裏的槍已是抓不穩脫飛摔在了地上。
林德慘叫了一聲,嘴裏吸著冷氣,他驚恐的抬頭,可到底還是沒看清是誰襲擊,幾個拳頭像雨點般傾灑,模糊了視線。
他本就有一道刀疤的臉又裂開了幾個豁口,這時更是雙眼充血,鼻子嘴裏都往喋血。
林德被打崩了四顆牙齒,沒來得及吐出,反而因灌入的力道致使他咽了進去。
林德踉蹌了幾步,摔在了地上。
這時,辦公室外麵也是一陣尖銳嘈雜的打鬧聲。
秦帆視若罔聞,俯身拾起地上的手槍,槍口穩穩的指在林德的額頭上。
“不想死的話,回答我幾個問題?”
秦帆咧開嘴,如是說道。
林德滿臉都是受重創後的頹靡,很吃力的睜開眼皮,彌散的光影好些時刻才凝聚起來,他看清了秦帆的臉。
“是你!”
林德失聲道,整個人下意識想要往後撤,可當他感受到那冰涼的槍口,他的渾身都被卸了力氣,像一灘爛泥訥在那。
林德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這兩天他靠著這把槍,殺了不少人,光是不聽他命令的兩個同夥就吃了他的子彈。
他深知手槍的威力到何種程度,還曾讓國字臉將死去的同夥開膛破肚過,那破碎濺射的碎片嵌在五髒六腑當中,取出來就有血淋淋的八片。
林德很滿意這把槍威力,一直到別人拿槍指著他的此刻。
“外麵的人有槍嗎?”
秦帆獰笑著問道。
“沒有,就,就我有一把。”
“你別殺我,我槍,吃的,用的可以給你!”
林德哆哆嗦嗦的問道。
“多嘴就別怪我開槍了,你還有多少子彈,槍械又是從那裏來的?”
秦帆問。
“抽屜裏還有一百多發子彈,槍是我從一具屍體上摸出來的,他是從好像是石門監獄的。”
林德想都沒想就回道,看樣子也來不及編造謊言。
秦帆又詢問了幾個問題,然而對方的身上卻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我都說了,你別殺我!”
林德屎尿給嚇出來,完全沒有剛剛讓人燒死人打得凶狠。
“我說到做到!”
秦帆說。
林德緊繃的心頓時一鬆,短而局促的呼吸幾下,可下一刻耳畔砰的巨響,他的眼睛瞪大,怔怔的望著秦帆,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意味,而後無力仰頭摔在地上。
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