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
半個月後
【魯西】
紅日初升,雞鳴晨鍾,青煙了了,香火如故。待常惠如往常一般從睡夢中蘇醒,如故去廚房煮一碗稀粥,送去長靈禪房門口時,久敲門不應才驚醒那人早已不在身旁等粥……
站在原地呆愣半刻,才默默退出房門,心中升起一股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失落和懊惱!
“主持師父,宮中來人請您急急入宮!”一沙彌雙手合十恭敬地對他說道。
“可有說因何事來請?”
“弟子不知。”
【魯西皇宮】
“法師快快請坐,朕急昭你乃有要事相商!”
常惠不慌不忙一臉從容的望著高高在上的西魯皇帝,安然行禮過後席地而坐在他的正下方。
魯西帝開口道:“法師不知,朕收到線人密報說東瓊王即日將攻打我西魯,法師!朕該如何是好?”
常惠稍加思索開口道:“陛下認為,東瓊王這個人如何?”
魯西帝答道:“東瓊王出身野蠻,年輕氣盛,雖英勇卻好戰!行兵作戰喜歡一氣嗬成,性子急躁,隻知攻城卻不懂守城!”
常惠笑著說道:“陛下說的極是!按目前形勢來看,東瓊攻打魯西勝算有八成!”
魯西帝說:“八成!我魯西百年大國麵對一個根基不穩的野蠻國竟隻有三成勝算焉?”
常惠笑說:“陛下,東瓊雖然根基不穩卻是乘勝而來,加上剛俘獲的北尚士兵,光軍隊人數就已經選超魯西。何況魯西建國百年,從先皇起軍隊又恰逢遇到一沒什麼作為和本事的將軍帶兵,魯西軍早就人心煥散,各自為伍!”
魯西帝說:“法師竟如此了解我魯西國情!法師說的很對,我魯西早就隻是一個富有華麗外表的空殼子了!那法師看來,與東瓊之戰,朕該如何是好!”
常惠說:“陛下可向南疆示好,隻要求得南疆王的幫助,必定得勝!”
魯西帝言:“南疆王?這南疆剛與東瓊聯姻,豈會幫我魯西打親家!”
常惠道:“陛下隻需告知南疆王其中的利害關係,威脅到自己國家便不會坐之不理…”
魯西帝看著常惠陷入沉思,沉吟半天才開口道:“法師可否代朕出使南疆?替魯西求來南疆軍?”
常惠道:“陛下,貧僧乃出家人,本不應理會這紅塵之事!”
魯西帝趕緊開口勸說道:“佛語有雲犧牲小我而成就大我!何況國事麵前,匹夫有責。”
常惠推辭不得隻好鬆口答應道:“那陛下也該答應貧僧,早日放了貧僧歸隱廟堂……”
魯西帝開心的說道:“法師,其實你六根未淨,不算出家人!”
常惠辯道:“陛下莫拿貧僧做笑話,佛祖聽來實乃大不敬!”
魯西帝笑著走下來扶起常惠道:“法師有大智慧,偏偏參不透自己的心思!”
常惠握緊手中的念珠道:“陛下,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魯西帝搖了搖頭問道:“法師,您的妻子近來可好?”
【南疆·長生樓】
“九爺,我還是替你請個大夫來吧!”阮阮望著突然暈厥,麵色蒼白的魅九說道。
“無礙!”魅九虛弱的倚靠在床上接過阮阮遞過來的藥水一口飲盡。
門口傳來一陣叩門聲,隨後進來一著玄青色長衫,麵容俊俏的少年郎,隻見他熟撚的穿過外賬走近房內,來到二人麵前開口道:“什麼無礙!已經是如此虛弱了,是想等到病入膏肓才叫生病焉?”
阮阮走到他身旁接過他手中朝會用的手牌和衣服說道:“怕是靈珊要醒過來了,阮阮先下去了,爺,好好勸勸九爺!”
一直倚靠在床榻上的魅九爺在阮阮退下去後才開口說話道:“怎麼一身朝服就過來了?”
那男子回道:“一下朝就聽樓裏的弟子說您暈倒了,哪敢耽擱回去換衣服再來看您!”
九爺笑著說道:“長勁這點倒是跟靈兒一模一樣?喜歡管著爺,早知道爺真不該救你!”
長勁坐在床榻旁說:“九爺為何暈倒?”
九爺笑說:“好了!爺沒事兒!再問便顯得爺嬌弱,連軟姑娘都比不上了。”
長勁說道:“阮阮性子剛烈卻溫順,自然與別的女子不同,輸給阮阮不算輸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