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似雪,麵目清冷,刀斧加身,利刃割破頸間白嫩的肌膚,她也不願有半分的後退,哪怕是天塌下來,也無法讓那纖纖細腰有半分彎曲,依然挺得筆直,好似裏麵的頸椎是鋼鐵打造的一般。
“唉”微微歎息一聲,王若天感歎道:“羽希,還是有些太倔了”
洛婉娜從桌子上寥寥無幾的水果中挑出一個賣相還算可以的蘋果,啃的倆側腮幫子鼓鼓的,聽到王若天這句話,深有同感的點點頭說道:“是啊!倔的跟頭驢一樣,偏偏還跟咱們不一樣,咱們倔是會說出來的,她外表看著不倔,但是,一但決定的事情,自己默默就會去做,一點都聽不進勸”
微微皺眉之後,洛婉娜抬頭欣賞的看著王若天,前傾身子,伸出小手讚賞的拍了拍王若天的肩膀,親切的說道:“小王,別叫我洛姐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叫我婉娜就行”
王若天斜著眼睛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單看外表好像未成年一樣的女孩子,微微苦笑,說道:“好的,洛姐”他倆如果出門,他絕對是別人眼中哥哥的那種類型。
“你叫我什麼?”洛婉娜鼻孔裏哼了一聲,假裝惱怒的看著王若天。
“婉娜”嗬嗬一笑,王若天叫道,這個女孩算是進入了自己心中朋友的那個圈子,都怪他的母親從小的教育,讓王若天,對待所有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等級,很清晰的等級,三六九等。
“對了,婉娜,今天怎麼不是羽希來幫我換藥?”今天一天沒看到李羽希,這都晚上了,想到王朗那張臉,王若天突然有些擔心。
洛婉娜抬頭看了一眼王若天,好似了解他的擔心一般,笑的跟一隻小兔子一樣,眼中是慢慢欣賞的目光,開口道:“沒事,我剛剛讓她去睡覺了,都忙了倆天一夜了,我來替她,讓她多睡會”
“嗯”王若天輕輕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現在他們隻是朋友,況且,莫名的,王若天心中好像有個枷鎖一般,禁錮著他們之間慢慢滋生的情感,好似一座大山,死死的壓著剛剛發芽的小樹苗。
倆人又閑聊了幾句,洛婉娜起身為王若天換了紗布,王若天看著眼前平板如男子的胸脯默默歎息,隨即又有些開朗的安慰自己,沒看到盆地就謝天謝地了,最起碼還有些香氣。
熟練的換完紗布,洛婉娜端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盯著王若天。
王若天默默腦袋,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婉娜,這個王朗”
“嗯,我知道”還沒等王若天說完,洛婉娜急急忙忙接著說道:“我來這裏就是想跟你說的”說罷!像一隻偷油的老鼠,鬼鬼祟祟的四處看了一眼,站起身,蹦蹦跳跳的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回身關上了房門,才返回坐下。
輕聲道:“咱們得報仇”
“報仇?”王若天呆呆的看著嘴角還掛著啃完蘋果痕跡的洛婉娜,疑問道:“怎麼報仇?”
“我已經想到好辦法了,不能再讓他隨心所欲下去了”微微揚起小臉,洛婉娜臉上閃爍著超級英雄的光芒,耀眼而奪目。
王若天看著洛婉娜,倆頰紅撲撲的,每次微笑都有倆個小酒窩,可愛非常,雖然不是那種成熟嫵媚的美麗,卻是清秀可人的小蘋果,甚至單論長相來說,五官都算是絕美,甚至能夠看出臉上還有一些嬰兒肥,估計有些晚熟,再過一倆年,絕對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存在,這樣的女孩,為什麼沒有受到那個色鬼的糾纏。
微微搖頭,將這一絲可有可無的疑惑,壓在心底,開口道:“什麼辦法啊?”
“嘿嘿”陰險一笑,洛婉娜狡詐的像一隻小狐狸,微微前傾身子,貼在王若天的耳邊,輕聲說道:“揍他”刻意的壓低聲音,讓自己的話音冷冽了許多,卻讓王若天有些心猿意馬,耳邊有溫潤的氣息拍打著自己的肌膚,眼前是一截如白玉一般的脖頸,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王若天並沒有聽清她在說些什麼,反而是得出一個結論,這姑娘是內媚的體質,離的近了,總好像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讓人妄想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