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暴室殘殺(1 / 2)

陰冷的暴室內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一個枯瘦的人被掛在暴室中央,她的頭頂懸掛著兩根滿是血汙的繩索,冰涼的鐵勾帶著倒刺勾入她的兩側肩胛骨,長發淩亂披散在胸前,十天了,她已經被整整懸掛在這裏十天。

這十天裏有人定時送來冷水和餿飯,她都強吞下去,因為她不想死,她已經不知道什麼叫痛,因為刺骨的痛後是麻木。

她是寧遠候府嫡女沈如意,也是天縱國高貴的太子妃,可如今的她卻早已被人踐踏成泥,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敗不堪,散發著一陣陣惡臭味。

“嘎吱!”一聲,暴室的門被打開,光亮處傳來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外加釵環鈴擋的響動聲,她緩緩動了動手裏,頓時口裏泛出一陣酸澀的苦水。

肯定是她,她不會這樣甘心放棄這樣踐踏自己的機會。

“姐姐,幾日不見,你怎麼成這副這樣子了?”一陣柔媚的輕笑聲傳來,“恪兒今早還嚷著叫母妃,姐姐你不知道那孩子真是咶躁,妹妹嫌他太煩,一不小心就割了他的舌頭,這會子他倒安靜許多。”

沈如意動了動手指,沈秋涼的話就如一根長針直刺入她的心口,鮮血淋漓,早已幹如枯河的眼有淚緩緩落出,恪兒,她的恪兒是他親生的孩子啊!他當真絕決至此,連孩子也不放過,她一抬頭,那種切膚的痛就開始漫延開來,頭發遮在臉上,還可以看見她本已空洞的的眸子裏閃過怨毒的光,似地獄裏爬出來的索命怨鬼,“我若不死,定當讓你和莫離雲為我腹中孩兒陪葬。”

“嗬嗬……”沈秋涼冷笑一聲,玉手一揮,就有人解下了沈如意,沈如意軟軟的跌在在地,沈秋涼一腳踏上她枯瘦的身子,俯下身子,手輕輕撫雲沈如意臉上的散亂的秀發,“姐姐,你說你的眼睛為什麼要長得這麼美,我最討厭你這雙會勾人的眼睛。”說著,她指尖微一用力,長長的指甲嵌進她的肉裏,“你說如果你沒的眼睛,恪兒會不會害怕?哈哈……瞎子娘啞巴兒子當真是絕配母子。”說完,她擊了一上掌,惡狠狠道,“來人啦!剜去她的雙目,本宮見不得她瞪著本宮的樣子。”

兩個力大無窮的婆子拖起來跪在沈秋涼的麵前,腥紅的血冒了出來,沈如意發出痛苦的尖叫聲,冰刃刺進眼珠裏,她隻覺得這些年活的好可笑。

這樣的痛遠比不上他對她帶來的痛,那一晚太子東宮哀嚎遍野,屍橫滿地,她所有的親信一夜之間連審都未審,全部被斬殺殆盡,她被拖到他麵前,他陰冷的眼盯著她:“你這個不要臉的**,竟敢勾引七皇弟,還懷了他的孽種。”

“莫離雲!不,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她的聲音如碎裂的薄冰一樣冷,想不到她的行動如此迅速,隻一夕之間她從太子妃的寶座跌落成為他口中的**。

“賤人,你當本王眼睛是瞎子麼?本王親眼瞧見你與七皇弟同床共枕,本王過去看在你一心為本王賣命又生下恪兒的份上封你做太子妃,你不知魘足,竟敢紅杏出牆,若不是秋妃求我留你一條命,本王恨不能立刻殺了你。”

沈如意冷冷一笑,那笑聲越發尖利起來:“妹妹當真是為姐姐考慮周到,莫離雲,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你不過是想利用我借機打壓楚王日漸增長的氣焰,以掃平你登基為皇的最後障礙,好狠毒的心思。”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指向立在一旁楚楚動人沈秋涼,“沈秋涼,終有一天,你會如我一樣身敗名裂。”

“姐姐,你怎麼這樣說?”沈秋涼如一池春水眸光含淚盈盈立在莫離雲的身邊,“三郎,姐姐定是受了莫大刺激才會口不擇言,三郎求你放姐姐一條生路可好,秋兒不會怨怪姐姐,隻是覺得姐姐好可憐,她定是遭了別人暗算才至如此,三郎,可否看來秋兒的麵上饒姐姐不死?”

“賤人,你竟然詛咒自己的親妹妹,秋妃生性溫柔純厚,怎容得你這麼折辱,到現在她還在為你求情,你個蛇蠍**根本沒有資格說她。”他冷漠的眼睛盯著她,飛起一腳踹在她的腹部,頓時血流如注,那腹中孩子才剛成形便化作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