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如何和楚臨淵開口說母親的事情?直接說因為母親把他誤當成為蕭霽月,他能不能過去假扮蕭霽月?可是,這個男人有什麼必須要答應她的理由嗎?
再拿他昨天晚上侵犯了他的事情來說?不,蕭疏並不想提起這件事,如果可以,她想要把那一段的記憶從腦海中抹去,把楚臨淵禽獸的那一段給抹去……
“叮咚……”電梯到達五樓,楚臨淵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出了電梯,踩著厚重的地毯往右邊走去。
在電梯合上之前,蕭疏走了出來,看著楚臨淵踩著從窗戶照進來的餘暉往前走著,他的身上被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那時候,年少無憂,談論最多的,莫過於你喜歡怎麼樣的男孩子。
蕭疏說,我喜歡的人,以後一定要踏著七彩祥雲來接我。想象中的畫麵,他身上是渡上淡淡的光輝,從遠處走過來的時候精神奕奕。
她們一下子就拆穿蕭疏,那不就是楚臨淵嗎?
是啊,她說的每一個喜歡的男孩子的樣子,都是照著楚臨淵說的。
因為除了楚臨淵,蕭疏再也找不到另外一個喜歡的人可以用來描述少女的心事,她覺得,她的生活一直都能那樣,而她最終,也能嫁給楚臨淵,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可到底是不能如了願。
房間門被打開,蕭疏在門口愣了一下,到底是走了進去。
關門聲從背後響起,直擊蕭疏心髒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是楚臨淵壓過來的身子,將她摁在堅硬的門背上,抵著她的身體,落下一個又一個粗暴的吻。
“楚臨淵,你放開我!”她捶打著他的胸膛,企圖將他推開,得到的下場不過是被楚臨淵捉住了雙手,高舉過頭摁在門上。
“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這個?這算什麼,欲拒還迎,恩?”尖酸的話從他薄唇當中說出,臉上毫無表情,一點波瀾都沒有。
“不是!”她是瘋了才會為了這個來找他!他也是瘋了才會認為她竟然會為了這種事來找他!
看她漲紅的臉,楚臨淵似乎一下子沒有了興致,放開了蕭疏的手,也不再將她抵在門背上,把她放開,一點束縛都不給她,轉身,往客廳裏麵走去。
“我和蕭小姐似乎隻存在肉體的關係,不為這個來找我,還能為了愛情?”他從口袋當中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坐在沙發上點燃,抽了一口,煙霧緩緩地從他嘴裏冒出來,騰雲駕霧一般。
蕭疏依舊是靠在門上,剛才楚臨淵幾近掠奪般的親吻,讓她現在還心跳加速,加上他的語言,就是最大的羞辱蕭疏的工具。
不是要讓他滾嗎?現在不是照樣回來求著他留下來。
真是諷刺。
她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複下來,如果是為了自己,嗬,那她根本就不會來這裏。
但她是為了林清歡過來的,就算是心裏再不喜歡,她也會忍下去。
蕭疏走過去,在楚臨淵對麵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她沒有忽略掉的,是放在茶幾上的之前在醫院她和楚臨淵一起去買的藥,看來是他們退房之後清潔還沒來得及做。
挪開眼神,蕭疏看著楚臨淵,他兀自坐在沙發上抽煙,哪怕是蕭疏並不喜歡聞到的煙味,他也絲毫不介意在房間裏麵製造更多的煙霧。
“我媽媽之前把你當成我爸,你還記得吧?”她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怕哪句話因為她的情緒而又偏頗,讓這個一言不合就炸毛的男人有任何的不滿,“你走之後,她情緒波動很大,醫生搶救了很長時間才救回來……”
“蕭小姐的意思是我讓你母親病危?蕭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人命一條,我擔不起這個責任。”他依舊冷言冷語。
果然,到底是讓他找出了她話中的破綻,對話進行地頗為不順利,他的不配合超出了蕭疏的想象。
“楚先生……”這樣稱呼他,當真是陌生,為了配合他的“蕭小姐”,她還能怎樣?“我隻剩下媽媽和哥哥兩個親人,我希望盡我所能,讓我媽媽在僅有的日子裏麵可以過得開心,我爸爸是她一生摯愛,她到現在都沒辦法接受他去世的事實……”
蕭疏頓了一下,她並不想對著楚臨淵說出這些話,他應該都知道的,知道他們蕭家當時是經曆了怎麼樣的艱難困苦,而那個時候,楚家並未伸出援手,甚至從甚少的證據當中顯示,楚家似乎是推著蕭家走向滅亡的推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