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辰時,陳征剛剛晨練回來,霍齊鳴匆匆趕來,二話沒說,就直接把一封信扔給了他,然後轉身離去。
陳征早就知道霍金山、霍齊鳴這兩個家夥與趙曲、趙武、張繼善等人走得很近,眼下應該算得上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甚至覺得,日後他們要是離開了武神門後,會選擇巴結霍金山,通過他這層關係,在將軍府謀得一個差事。
因此,見到霍齊鳴給他送信,就猜到是趙曲、趙武他們約他見麵交易的信件。
拆開信件,隨意看了看,就證實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接下來,陳征看清楚了信件上注明的約見地之後,進屋衝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服,戴上穆昔瑤送到中品法器拳套,取了下品法器劍,背在身後,然後不慌不忙的出門,迎著風雪,趕往趙曲、趙武兩兄弟約見他的地方。
趙曲、趙武兩兄弟約陳征見麵的地點是天舞院邊上的叢林之中,距離天舞院沒有多遠,正常情況下,約莫趕路一刻鍾,就能夠到達。
外門弟子中,大多數人都知道陳征與趙曲、趙武兩兄弟有過節,而且在短時間內會有秘密交易,一旦他出事,即便不是他們兩兄弟幹的,他們也會是第一懷疑對象。
因此,陳征並沒有擔心趙曲、趙武兩兄弟會在這個時候耍花招對付他。
一刻鍾後,陳征遠遠見到趙曲、趙武、霍金山三人站在了風雪之中,正在等他過去。
“這件事與霍金山無關,他為什麼要參與其中呢?莫非趙曲、趙武兩兄弟與霍金山達成了某個協議,這才隨他們一道趕來了交易之地,打算利用他鄭國大將軍之子的身份,向我施壓,讓我取消交易,直接把手中的賭約書拱手送給趙曲、趙武兩兄弟麼?鄭國大將軍,在老子眼中連屁都不如,如果你霍金山真的以為你是鄭國大將軍之子,我就會害怕,那就大錯特錯了。”
見到霍金山與趙武、趙曲兩兄弟一起出現在了交易現場,陳征感到有些意外,但他並沒有因為見著對方多了一個人而停下前進的步伐。
不多時,陳征趕到距離趙曲、趙武、霍金山三人有約一丈多遠的位置,停下腳步,然後微笑著說道:“看來,你們收刮到的錢財,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啊,才這麼短短兩天時間,你們就湊齊了六百萬兩銀子。”
陳征說完後,趙曲、趙武兩人沒有立即回應,倒是那與交易本來就無關的霍金山先開口了,看著陳征笑問道:“我的身份,你可知道?”
“你那身份,在我眼中連屁都不如,這裏沒你什麼事,還是不要多嘴,自討沒趣的好。”陳征看著霍金山不屑的冷哼一聲,然後把目光從霍金山身上移開,看著趙武、趙曲兩兄弟說道:“你們會對鄭國大將軍感到畏懼,我可不怕。銀票準備好了的話,就給我送過來,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你……”霍金山見陳征不把他放在眼裏,頓時氣得想要吐血,一時愣在那裏,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因為他眼下的確是打算利用自己是大將軍之子的身份向陳征施壓,威脅陳征,讓陳征取消交易,直接把手中的賭約書交給趙曲、趙武兩兄弟。
隻是霍金山卻是沒有料到,陳征一言就點明了他趕來湊熱鬧的意圖,把他事先想好的所有說詞給堵了回去。
本以為陳征會因為霍金山有身份背景,心裏會有所顧忌,覺得有他幫著說話,即便是做不到讓陳征直接交出賭約書,但起碼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卻是沒有料到,陳征根本沒有把霍金山的身份當一回事,心下那是感到極為鬱悶,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了。
“你不給我麵子,我隻要一封信,就能夠要你義父他們,以及整個青龍鏢局滿門遭滅。”霍金山沉默了好一會,顯得極為憤怒的向陳征大聲喝叫道。
“我現在是武神門的弟子,隻要我身在武神門,誰也別想碰我一根手指頭。要是青龍鏢局真的因為你一句話被滅滿門,我會好好利用武神門,把這棵大樹綁上我的戰車,滅你全家,為他們報仇。”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霍金山懂,而且陳征的妖孽資質,霍金山也看到了,也知道武神門似乎對陳征特別重視。
一旦他真的那麼做了,等於是把陳征徹底逼到了與他為敵,與鄭國為敵的陣營,而他心裏更加清楚,武神門雖然對勢力王朝非常重視,但仍然不及武神門中任何一個有著極大晉升潛力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