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哈爾並沒有在刻意的掩飾下去,看來他覺得巴倫王子是個聰明人這一點是真實的判斷,“好吧,麵對聰明的殿下,我似乎不該再捂著那個秘密了,我現在懷疑之所以之前一直沒有出來的原因,是我一直隻是懷疑懷疑那塊密令,有可能是打開某座地下墳墓的秘密!”
“地下墳墓嗎?那東西不是從來都藏在地下的嗎?”巴倫王子可沒有義務討好他這句廢話,露出什麼讚同的笑容。
“本來確實如此,可是有些人卻藏得更深!他們明顯蓄意不良!”魯哈爾眼睛裏麵的光澤又起了變化,每一次眨眼仿佛都正在展示一種奇境世界。看來他關於那個地方的想象還是蠻豐富的。現在正恨不得一頭紮進去尋找他要的寶藏他要的東西,或許他會胃口大的,要這整個沙漠呢。
巴倫王子依舊是那副嘲諷的情緒,現在的他正把他舅父出事的原所有責任推到這群,自以為能夠監視他,就會一舉一動卻在嚴密的監視之中失去他蹤跡的家夥身上,他們該對此負責,如果他舅父出事的話,他們就要付出代價,“那也是別人家的事情又何勞大人費心!”
“如果我,我要找到的這一處墳墓,與殿下派出的魔祟與亡靈在尋找的東西是一脈相承的,隻不過因為他大的驚人,而往往讓人誤以為會是兩個存在!殿下會否覺得吃驚或者是改變之前的想法,把我們的手靠在一起,讓我們的心朝著同一個目標跳動!”之前一直正常話的魯哈爾忽然壓低了聲音,把眼下的氣氛搞得更加神神秘秘。而不僅如此,他目光裏的力量仿佛是一座山峰在歪斜身軀,造成壓頂的重量。
巴倫王子微微一笑,似乎在嘲笑著他的法,但是幾乎與此同時,他的臉上已經幡然換上了無比冷漠的思考,他對魯哈爾擠香油的法依然深表懷疑,但是他話語裏的某幾個字,也無疑觸動了他的興趣而且是那個很深很深所在的興趣。那塊令牌上的古怪,本來就有可能不在少數。而且,從他時候開始,就曾經覺得那隻密令酷似一把鑰匙,那時候的他就曾真的幻想過,這東西也許會再有一次開啟一個他們完全不敢相信的時空之門,然後導致許許多多存在的條條框框,存在的長幼尊卑都完全失控。不過,他馬上找到了一個疑點,抬起頭來看著魯哈爾,“魔祟與亡靈前往的墓葬是個新鮮墓葬,上一次打開封門的時候是放入了老庫首,而我哥哥的那把鑰匙在他身邊雖然呆的時間不算長,可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時候,這東西已經古老的擁有幾百歲的年紀,試問一個新鮮打開過的東西和一個已經封存了,差不多有千年的老墓葬到底能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