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師叔,周師叔,弟子隻是太心急門規被逆,所以才犯此錯誤,你們一定要明察。”
兩位太上長老還未話,寧婉清一聲輕笑,道:“嗬嗬,原來為了避免別的門規被破壞,便可以去破壞其他門規,那我忘情宗宗門的門規還要來有何用?”
劉大長老心中恨毒了寧婉清,但此刻她卻也不敢與寧婉清正麵爭執,深吸了一口氣道:“宗主,門規也有輕重之分,與屬下剛才所犯之事相比,宗主你違反的門規恐怕要嚴重得多吧。”
“嗬嗬……梁師叔,周師叔,我怎麼沒聽大長老擁有質詢宗主的權力?難道劉師叔什麼時候成為太上長老了?又或者她是越權?這在門規裏又該如何處置?”
兩位太上長老差點一口老血就噴出來,簡直是豬隊友啊!
這要再下去,劉大長老今恐怕就很難脫身了,雖然這些事情起來是事,但如果真要上綱上線,那掉腦袋也能得過去。
當然如果自己二人出麵,也能將劉大長老保下來,但自己如果真的開口保下了觸犯門規的劉大長老,又如何以門規約束寧婉清這個宗主呢?
這丫頭簡直太狡猾了。
她們也都是老狐狸,哪能不知道寧婉清打的什麼主意,可真因為劉大長老這個豬隊友,反而將她們陷入被動局麵。
劉大長老正欲再什麼,周姓太上長老冷哼一聲:“閉嘴,我們與宗主交談,哪有你插嘴的份兒,站一邊去。”
“周師叔祖,劉大長老的問題還未處理,恐怕不能就這樣算了吧。又或者,周師叔祖你也覺得藐視宗主、不聽號令,這些門規並不重要,又或者忘情宗的宗主並不重要?”
“這個……”周姓太上長老一時無言,誰敢藐視宗主號令不對?在忘情宗的門規中,這一條門規僅次於背叛師門了。
梁姓太上長老連忙道:“宗主,劉大長老也隻是無心之失,還請宗主網開一麵。”
“哦,既然無心之失就能得到赦免,那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吧。不知二位太上長老此來有何要事?”寧婉清道。
兩位太上長老相顧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苦澀。
這丫頭確實太狡猾了,前麵輕描淡寫的劉大長老觸犯門規的事情算了,後麵直接就問什麼事?不帶這麼直接的吧?
要寧丫頭不知道她們來是為什麼,打死她們也不相信,真當她們老糊塗了啊。
這現在讓她們怎麼開口呢?難道你寧婉清這個宗主壞了門規,我們來勸諫一番?扯淡吧,剛剛別人違反門規你們還幫別人開脫呢。
做人可以厚此薄彼,但也不能兩麵三刀不是?就算她們是邪道中人,但在自己宗門中,該講的規矩還是必須要講的。
劉大長老此刻的心情無疑更複雜的。
在剛進門的時候,她心中充滿了得意。可還沒來得及將得意的心情表現出來,就被當頭潑了一瓢冷水,還是帶冰的。
要不是兩位太上長老出言相幫,她恐怕就已經進了宗門的大牢了。
這事兒鬧得,讓她心有餘悸,暗暗誓現在一定不再亂話。
至於這次能不能責難寧婉清,甚至罷免了她的宗主之位,她現在也完全沒有把握了,誰讓自己這犯賤的嘴呢。
半晌之後,兩位太上長老覺得這樣拖著也不是辦法,總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吧,大不了姿態放低一點,慢慢與對方。反正她們對寧婉清這個宗主還是比較滿意的,也沒真打算罷免了她。
“宗主,聽劉大長老,你剛才帶了一個人過來看你師父……”
不待梁姓太上長老完,寧婉清立刻道:“沒錯,就是我身邊這位,是我師父的朋友。隻不過現在師父身體不太方便,便讓他先在外麵等等。”
“呃……,我怎麼聽這人名字叫秦江,以前與你師父有些感情是的瓜葛?這樣的人,恐怕不能帶到宗門中來吧。”
寧婉清道:“當年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既然是師傅的朋友,我這個做弟子的自然要帶來不是?師傅可是前任宗主,當年師祖既然讓我師父擔任宗主,可見師父在忘情絕性方麵是經受過了考驗的。你們總不會認為師祖當年故意壞了門規,讓師傅坐上宗主之位吧。”
“這自然不會,本座隻是擔心此人心懷不軌。當年宗主你尚未出生,很多事情並不清楚,因此就算這次做錯了也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