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吉叔也是一臉鄭重的點頭,表示對吉嬸的讚同。
剛剛還以為吉嬸在病房裏的話是隨便,但是轉眼麵對兩位長輩如此上綱上線的詢問,一貫不怕地不怕的江漢竟然突然有些緊張,這種感覺就像是時候在嬸家裏偷偷欺負林幽幽突然被吉嬸抓包的那種心情,有點害怕,還有些忐忑!
“嬸,叔,你們這是……”
“哎呀,剛才去病房沒看見二位,原來你在這啊!”
江漢的話還沒完,旁邊一個頗具威嚴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瞬間破壞了三人之間的氣氛。
江漢循聲望去,之間一個西裝革履頗具威嚴的中年男人正一臉春風如沐的笑意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而當他看到男人身後跟著的另外手上打著石膏纏著繃帶,舉止還有些瑟縮閃躲的年輕人的時候,江漢瞬間明白了什麼,有那麼瞬間的錯愕,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劉書記,怎麼是您啊,您昨不是剛來過麼?不是跟您過了麼,既然罪魁禍首已經落網了,其它的事我們也不想在追究了,您大可不必這麼客氣的啊!”
吉叔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什麼,殊不知他這話一出口,這個劉書記的臉色當場就有些掛不住了。
“畜生,看看你做的好事,還不趕快跪下,給人家道歉!”
臉色一橫,心中的不快都發泄在了自己這個不孝子的身上。他也不想每都來啊,怎麼他也是堂堂一個省會城市的市委書記,每公務纏身,頭疼的事情一大堆,如若不是非來不可,傻瓜才會每這麼殷勤的往醫院跑呢!
那個年輕人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在父親的喝斥下還是直接過來跪下,隻不過這一次,跪的不是林幽幽不是吉叔吉嬸,而是直接跪在了江漢麵前!
吉叔吉嬸麵麵相覷,一臉震驚,如果之前夫妻倆對江漢還有什麼問題要問江漢的話,那麼在這一刻,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最直接的回答!
看著這個不久前才被自己廢了一隻手的年輕人,江漢輕笑著道:“嘖嘖嘖,我道是誰,原來還是那牛逼哄哄叫囂著自己就是星城王法的鼻環哥啊,怎麼今這副德行啊!”
“我隻見過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還從來沒見過一言不合就直接下跪的?你是誰啊,讓你兒子跪我又是幾個意思?演戲麼?”
劉子健臉色慘白,劉琦更是臉色一沉,可不就是演戲麼!要不是有人敲打如果他兒子之前的行為得不到這一家子以及這個年輕人的原諒,就讓他這個市委書記挪窩的話,他又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讓自己的兒子下跪,而且還是向一個年輕人下跪,怎麼也是一個副省級的幹部,他也要臉啊!
勉強從牙齒縫祭出一絲笑意,劉琦對江漢道:“鄙人劉琦,因為林姑娘事情帶這個不孝子來給你們道歉,希望你們能原諒他,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畜生,還不道歉!”
心裏有火,不敢對對江漢對吉叔吉嬸撒,也隻能發泄到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身上,一腳踢在了兒子的身上,劉琦甚至連自己平素引以為傲的市委書記的身份都沒臉再提。
本來他算是秦係旁支的人,按道理這次的秦俞之爭以秦係完勝而告終,他作為分戰場的市委書記應該有所斬獲才對,可就是因為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讓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會一旦,甚至還有直接挪窩的危急!
雖然不知道江漢的具體身份,但是能讓燕京方麵直接來電話指名道姓讓他妥善解決的人,想來身份也不會低到哪兒去,所以這一刻劉琦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出,雖然也心疼兒子,記恨眼前這人斷了他兒子一隻手,但是卻不得不不這麼做!
兒子的尊嚴和自己的臉麵在前途麵前,終歸還是後者更重要一些!
“對不起,對不起叔叔阿姨,對不起江大哥,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眼前這子,瑟縮窩囊的模樣,有哪裏還有半分那在急診手術室門外那個牛逼哄哄的鼻環男半分囂張,整個一破膽的慫包,不過到鼻環,這子的鼻環似乎取下來了,隻留下一個惹眼的痕跡!
“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看是對我們再也不敢了吧!”
江漢一臉冷笑,對於惡人,江漢從來不手軟,如果不是自己強勢,那麼今跪在這裏的極有可能不是他劉子健而是鄭良一家人甚至他江漢!
“劉書記是吧?既然你來了,我也相信你的誠意,原諒你兒子也不是什麼了不得大事,不過呢有些該的話我還是要提醒你!”
劉琦眉頭一挑,看著江漢。
江漢無所謂的笑笑,這才接道:“如果有一我一不心失手把你兒子給打死打殘了,我笑著跟你握手不好意思希望你能原諒我的時候,希望劉書記你也能不介意的一句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