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審訊了一整天之後,陳光被扔進了地牢。
那些獄卒、牢頭們壓根兒就不相信陳光的說辭。什麼穿越啦,異能啦,聽都沒聽說過,要不是看這少年言行舉止沒什麼瘋顛的跡象,早就丟去艾格麗精神修養院去,讓那裏的醫師們好好治療一下了。他說這些肯定是想裝瘋來逃避盜竊公主殿下的內褲這種褻瀆的大罪!!嗯!一定是這樣!幾個獄卒長商量一番後得出這麼一個結論,然後決定明天再繼續審——現在已經到了下班的點兒了。
陳光現在躺在地牢厚厚的稻草上,累得眼皮都不想動一下。一整天高強度的審訊讓他心力憔悴。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個國家很和平友善,地牢裏邊隻有他一個“罪犯”,不然那些電影裏邊總有的關於在牢裏向老大獻上某種花朵的活動,陳光還沒有做好這種準備呢……
陳光現在什麼也不想,隻想閉著眼好好睡覺。隻可惜天不從人意,剛睡著沒多久,他就被人推醒了。
眼皮都抬不起的陳光打了個滾,翻到一邊兒去,嘴裏迷迷糊糊地念叨著:“誰啊……別煩我……讓我睡覺……我就是內褲大盜還不成麼……”此話一出,那人果然無語,沒了動靜。可下一秒,一枚水球毫無征兆的出現在陳光頭上,然後“啪”的給陳光來了一記毫不客氣的淋浴。
陳光隻好一下子清醒過來,惱怒地爆了句粗口,再看向那人,吼道:“臥槽,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素質啊!我的衣服啊!全濕了!你讓我上哪兒再去偷一件啊!”吼完卻一下子震驚住了。
眼前這人,黑鬥篷,黑手套,黑衣黑褲黑高帽,全身上下全黑的,臉上還有黑布遮著臉,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氣場。“一看就不是好人……該不會是……黑社會?!黑手黨?!完了完了……我向他爆粗口了,他會不會一槍崩了我……”陳光越想越害怕,臉上勉強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說道:“呃,這位先生……小姐?不知道深夜來訪有何貴幹?寒舍簡陋,不要見怪,隨意坐,不用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
那黑衣人似乎又無語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聽你說,你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陳光一聽,頓時熱淚盈眶:“蒼天啊,大地啊,終於有人肯相信我了!沒錯沒錯!我本來不是生活在這個有公主有國王的類似西方的世界的,而是生活在有電視有電影有美國大片的世界,莫名其妙的就穿越過來了!嗚嗚嗚,請問您有沒有辦法把我送回去?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
黑衣人第三次感到說不出話來,用了好久平複了心情才說道:“穿越?這個詞用的好。好吧,你穿越之前做了什麼?用了十幾個禁咒?還是啟動了什麼魔法陣?穿越,不會莫名其妙的。”
陳光聽了興奮地回憶:“唔,穿越之前啊,早上起來上了個廁所,用了二十分鍾才拉出來便秘五天的大號,然後洗臉刷牙吃早飯,啊對了,老媽不小心打破一隻盤子……呃,應該和我沒什麼關係……唔,然後,我就去練習開發我的異能了……!啊,就是這個,我剛使用了我的異能,我就穿越了!”
黑衣人微微低了低頭,推測道:“按你審訊時的口供,你是說你的父母,因為突發奇想,就製造了一個完全封閉的環境給你,並不斷灌輸給你關於那個世界上其實並不存在的異能的“知識”給你?然後你使用了異能,再然後你就穿越了?嗯,沒錯!你穿越一定是由於你的異能!但為什麼這所謂的異能會導致人穿越呢……難道是……唔……不對……也可能是……”黑衣人自顧自的理了一邊事情發生的經過,就又自顧自的推理起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