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少將軍,前方發現大股兵馬!”
“這裏怎麼會有兵馬?”許褚一把上前抓住偵查回來的探子大聲的問到,剛剛出山脈,竟然就遇到這樣的情況,任誰都會驚訝的。
“許大哥!”辛越上前拉住許褚,辛越還真有點怕許褚沒控製好力道,將人給弄傷。拉住激動的許褚,辛越又回頭對探子問到:“你看到對方有多少人馬,是什麼打扮嗎?”
探子被許褚放開後踉蹌了幾步,才被後麵的人扶住,這時候聽見辛越的問話,趕緊大喘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劇烈跳動的心髒,立馬抱拳說到:“對方有一百人左右,不是官兵打扮,衣著頗為破舊,多為普通百姓著裝。”
“辛越大哥,看來來對方不是黃巾軍就是匪寇了?”一旁的郭嘉分析。然後又接著向探子問到:“對方行軍紀律怎麼樣?”
“對方除了領頭騎馬的十幾人比較整齊之外,其餘的人似乎都比較散亂。”
辛越擺了擺手,“你下去休息吧。”然後又轉頭吩咐武大道:“武大,你在派幾個頭腦靈活一點的去查探一下。”
“是,少將軍!”
武大離開,辛越幾人開始分析遇到的兵馬是屬於那一股勢力的,畢竟現在已經遠離洛陽,在這遠離皇城的地方,任何一股勢力自己都是要是十分小心的,畢竟誰也不知道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我看對方應該是應該是一些土匪賊寇,不足為慮!”許褚從對方的打扮以及行軍上麵感覺這股兵馬跟家鄉的那些土匪賊寇差不多的樣子,於是判斷應該是一些遊蕩在官道上打劫過往商戶以及行人的土匪賊寇。
郭嘉卻是不同意許褚的看法,“我們不能夠從對方的打扮上就這樣判斷,你別忘了前段時間客棧那晚遇到的刺客,也許前方的兵馬也是背後之人派出來的呢?然後故意裝成這個樣子引我們上當。”
聽到這個,許褚也是沉默了,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當然這也隻是一種猜測,”這時候辛越卻開口說到:“以上兩種情況都有可能,但是你們卻是漏了一股勢力,那就是黃巾軍殘餘勢力。我們現在的地域已經處於冀州和兗州交界且靠近青州的地方,這裏還隱藏著一股勢力,黃巾軍。”
說到這裏辛越停頓了一下,許褚郭嘉也是沉默著,他們都知道辛越是黃巾軍出身。
“好了,別這樣,雖然我出身黃巾軍,但是現在的黃巾軍已經不是原來的黃巾軍,當初那些還或者的將領也許恐怕見到之後給不給個麵子都還難說。”
聽到辛越這麼說,許褚郭嘉也是不再擔心是否由於對方是黃巾軍而辛越會有所顧忌。
又討論了一會兒之後,三人還是覺得親眼看一看比較放心,於是將剩下的人安排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辛越帶著三十兵士,以及國家辛越一起登上了官道旁的一個小山包,從山頂上可以看見對方的情況。
這段時間,雖然大家都比較辛苦,但是卻在叢林中練就了一副好腿功,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已經登上了山頂。從這裏向東看去,果然遠方的道路上正有一隊人馬正在向這個方向行來。
辛越沒有先觀察對方的兵馬,而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山勢,發現除了這個小山包之外,方圓幾裏之內沒有比較複雜的地形,都是比較平坦的地勢,所以想要找個地方避過對方的打算看來是行不通的了。
再轉頭朝前方道上的兵馬,發現者正如先前探子所說,前麵有大概十多騎,後麵的都是步兵,說是步兵那都是有些誇張,因為他們很多都沒有兵器在身,應該不是專業的兵士,不然這樣的隊伍根本不能上戰場。辛越仔細觀察了一下,排除了郭嘉擔心的那種情況,因為即使對方可以假扮成這個樣子,但是隊伍中的普通兵士的那那散亂的軍紀是很難為裝的,一不小心就能看出破綻,辛越卻是沒有發現一點偽裝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