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願自己的這些分身能自己成長起來,這樣才是活著,如果一直在精神海的話,那麼有一天這些分身後悔
了,他們也會感覺孤單,這是肖軻不會想見到的事情。
信仰力在精神力的引導下,出現在肖軻的身體周圍。
此刻的肖軻被信仰力襯托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天神下凡一般,無比的高尚與祥和。
此刻的肖軻發現自己似乎帶出了一種感化之力,一種屬於信仰力的專屬力量,感化的力量。
“當一切邪惡出現的時候,信仰五行真神者得寬容!”肖軻突然默默念叨著。
隻見一道神聖的潔白的信仰力化為清露散向周圍。
隻見在散下清露的岩石邊上,既然長處了許多青綠的苔蘚,讓這個荒蕪的地下通道變得青綠一處。
“主人!你剛才發出的是什麼力量?”雪一還是一個孩子,好奇地問道。
“嗯,叫信仰清露吧!隻要信仰五行真神,就算是微不足道的苔蘚也可以重新煥發生機!天無絕人之路
,五行真神會打破天道規則讓微不足道的存在也能繼續活著,雖然活著並不是單表的幸福,也許會更加的辛
苦!”肖軻語重心長地說道,他說出了自己的一點對人生的感悟,一路走來自己堅強地活著,活著不隻是有
幸福,還有很大的責任與不幹,自然麵對的困難與危機重重,需要堅持走下去,為自己走下去,因為還活著
。
“信仰清露!我剛才覺得散在我身上的清露還香啊!”雪一道。
“你怎麼知道香?”肖軻問得很蹩腳,他也隻是一種直說之話。
“是啊,香對於我們雪人來說我們從小都沒有接觸道,我們接觸的都是雪還是雪,但是在這一刻我知道
我聞到了香。”雪一有些自然地說,好像這種香不該在他的人生不出現,就應該
像剛才那這樣子,想到了就出現了。
“嗯,雪一你是正常的孩子,別人有的你也會有!”肖軻含著淚花轉身背對著說道。
“謝謝,肖哥!”雪一很親切地說道。
此刻肖軻沒有多說,他知道說多不如做多,隻要自己堅持,一定可以給雪人小孩一個很好的幻境成長,
至少在一個安全的境地下修煉發展。
掌握了信仰力的一個感化之力,他也收起來精神力與信仰力。
他知道多一份力量都是好事,現在就是在戰鬥的時候如何應用這種感化之力,如何讓對方在戰鬥的時候
被感化,這種事情看來不是很現實,但是戰鬥之中千變萬化,也許能用上也說不定。
不過需要遇上極惡之人,或許有些用處。
雖然肖軻沒法決定這種信仰力衍生的力量究竟如何,但是這份力量既然能存在與無靈界這樣苛刻的環境的話,那麼力量一定也有自身獨特的地方。
“主人,前麵有一隊人馬擋住了我們的去路!”雪一提醒道。
“哦,什麼人?”肖軻回過神問道。
“似乎是一路地下世界不是人的人!”雪一難以描述道。
肖軻自己一看,隻見在前麵的裂縫路口出現一隊,蟲人,人麵蟲身。
“你們是地下蟲族!”肖軻試著一問。
“哈哈,算你識相,我們就是遠古一直留存的蟲人一族。”一個蚯蚓人道。
“幸會幸會!”肖軻客氣道,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蟲人一族這樣的種族,沒想到地下世界保存了這麼完整的生命文明。
“我們這個架勢你們應該也知道了吧!”一個大便蟲人道。
“打劫!嗎?兄台如果是女孩子見到你這樣,估計得三天吃不下飯!”肖軻不客氣道,因為既然已經知道對方的企圖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你很聰明,我們就是幹這一行的!”蚯蚓人道。
“哈哈,那你們難道就願意天生這麼卑微嗎?地下世界的劫匪,這個名聲可不好聽!”肖軻道。
“你以為我們願意啊,我們蟲人一族天生就是劫匪的命,而且地下世界都這麼認為。”蚯蚓人道。
“那你們不想改變嗎?”肖軻問道。
“我們也希望可以去黃金賭城打個短工什麼的,掙點錢養家糊口,但是我們一進去就直接被趕了出來,他們說我們天生卑賤嗎,祖祖輩輩都被資格進黃金地下城一步!”蚯蚓人也是憤憤不平道。
“我希望可以邀請你們加入我們仙境遠征軍,我們打上仙境,一起去為弱勢種族討個公道,不能漠視我們這些人的存在!”肖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