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順莊……”鏡無鸞開口道。
獅子大張口啊！
“……的一半。”
“啊？”我不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
“就是說，等你們回去應該回去的地方時，墨莊主的福順莊還是要傳承下去的吧？”
“當然。”要不我幹嗎要去搗鼓那個福利院啊！那可是專門為福順莊準備的人才培養基地。而且，這麼大的生意說不做就不做可是會造成經濟崩潰的。
“我希望到那時，我擁有支配福順莊力量的權利，但我可不負責經營管理。”
唔……這對我們來說完全沒損失。墨言應該也不會在意。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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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著那顆燃鳶果，我眯著眼睛打量。
白色外表，核桃大小，外麵是堅硬的果殼，果殼上分布著淩亂的紋路。果實不重，散發著好聞氣味。
實在想不清楚這麼一個小東西為什麼會有讓人起死回生的作用。
完全就是我知識儲備範圍以外的東西。
“就為這麼個小玩意，你就把我的福順莊給賣了？”
手裏的燃鳶果被人取走，耳邊傳來墨言似笑非笑的聲音。
“還不是為了你可愛的小楚徒弟？”我嗤笑，開始折騰我手邊的藥材。“何況我們回去之後，人界的事與我們何幹？鏡無鸞幫我不止一次了，這點東西，給他又怎樣？”
“嗯嗯，聽你的。”墨言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可是，時間來不及吧？”
“怎麼來不及？”我用食指戳戳墨言的眉心，“朱雀降臨這麼大的事，讓皇帝下詔，將朔京那天所有的婚禮推遲，不就可以了？”
“古靈精怪的。”墨言歎口氣，“你這樣會給朔京的百姓們造成困擾的。”
“能見識到神的降臨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雖然不是本體降臨。
可憐的四神，擁有著世間無人能及的力量，卻被困在固定的空間裏，注定永遠孤獨。
我能擁有冥，真的已經很幸福了。
雖然在熬藥的時候險些將鍋打翻，總體來說，那傳說中的藥還是被我給做出來了。
楚若離有一半的蛇妖血統，不過我問過墨言，墨言說四分之一的青蛇血統並不會讓孩子變得太特異，也不會出現‘化形’的危險，隻是會有些畏寒而已。當然力量會比普通人強上一些，靈力修煉也會更順利。
把藥交給楚若離的時候，我問他考慮的怎麼樣了。
他對我點點頭，清秀的臉上寫滿了堅定與……決然。
所以我又免費奉送了一瓶上好春藥。
我厚道吧？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再從懷裏取出一個青藍色瓷瓶，我鄭重其事地交給楚若離，是‘防身’用的。如果楚若離不肯，羽千鈞就不能碰他一根手指頭。雖然把楚若離‘嫁’了出去，總不能讓他受委屈吧？而且誰規定，楚若離為他生了孩子，以後就一定要在下麵呢？
楚若離在聽完這藥的效果後，麵帶古怪地道了謝，收下了。
可惜的是，那藥隻能用在沒有靈力的人的身上。對墨言就完全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