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在聽了這句話後就回答:“屬下知道了,屬下告退。”
他們起身離開的時候其實心裏都十分的清楚,秋水痕的話是沒有半句虛假的,這些年的卻是因為將君他們才能生活的如此舒坦。當初在秋牡丹的手裏做事情的時候,他們要做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每日都要麵對自己的朋友親人被責罰到死的事情,那個時候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要知道秋牡丹那個人的性情很是爆烈,若是一句話不如她的意思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更難處理了。想到這裏他們覺得秋水痕說日後要聽將君的話,都在心裏暗暗的答應了,他們那句知道了,不是白白回答的。
看著傀儡門的人走了,將君才從門外走了進去,今日的她聽到了周圍的謠言後,很是滿意。這果然還是要派俊俏的人去說,這周圍的人才會相信啊。也不知道如今北凜氣的會不會是頭上都冒煙了,她想到這裏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看著北凜說:“這是怎麼了這是,門主大人好威風啊,這下你還困了啊?”
秋水痕看著將君來了,勉強打起來了一些精神,這些日子那個阿成的媳婦一直對他的舞藝很感興趣,秋水痕覺得這果然是知己啊,於是他和小舞一起寫了不少舞蹈的的步子,小舞每次都不會在他麵前跳舞,而一樣的秋水痕也不會在小舞麵前起舞。
秋水痕這些年很久不跳舞了,他也想過這輩子隻會再跳給一個人看,可惜這些日子將君似乎太忙了,哪裏還會記得這些呢。而秋水痕也很清楚,現在的戰局當真是很複雜,所以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笑了笑:“哪裏威風了,小君你的辦法可真是好,你看現在周圍的人又開始幫我們了。你說說這群人奇怪不奇怪,做事情完全都不用腦袋嗎?別人說什麼,他們就覺得肯定是什麼。尤其是我聽到現在北凜被罵的很慘的時候。我想他應該會嚐到自食其果的下場了。”
將君坐到了秋水痕身邊,卻被秋水痕攬入懷裏,而將君也沒有拒絕,她隻是覺得和這個男人無論看多久依舊是那麼的不膩味,她看著這個人俊美的容顏,又忍不住將手伸了上去,撫摸他的麵頰。
人家都說紅顏是禍水,其實這個男人何嚐不是禍水呢?要像秋水痕這樣的,多少人在求他的畫像,還好這個男人也比較低調,很少出去一般都是在院子裏,要麼就是陪在她的身邊,不然將君覺得自己的壓力當真是有些大了。她忍不住將手指停留在他的嘴唇上,粉嫩的嘴唇格外的吸引人:“哎,你想的太簡單了,北凜若是這樣就罷手的話,我肯定是要高興死的。可惜這個人不是這樣想的,他的目標很是遠大呢,想必統一月之大陸才是他的目標吧,這次我們也算是勉強獲得一些勝利,而且事情還未到最後,也不知道會如何。”
秋水痕看著女子修長的指尖在自己的唇上的時候,忍不住就咬了進去,將君吃痛發出“呀”的一聲,然後就瞪大了眼看著他。
秋水痕多著女子淺淺一笑,這下將君有些傻了,這個男人當真太妖媚了。
而下一秒,秋水痕將將君的手指放在了唇邊忍不住的聞了兩下:“可是我相信你啊,北凜再厲害那是北凜的事情,而你不厲害的話我可以幫你呀。你是我的娘子,我甘心站在你的後麵,不是讓你來保護我的,而是在你需要的我的時候,我能在後麵給你力量。所以你不需要多想,還有一日就要開戰了,也不知道那邊會派誰出來,若是到時候你需要我,我一定第一個站出來幫你。娘子你要記得,你在擔心我的同時,我的擔心不會比你少多少。”
秋水痕很少會說情話,但是今日說的將君簡直是麵紅耳赤。
她的手指上溫熱的溫度是來自秋水痕的吻,將君這個時候完全挪不開手了,她遇他簡直可以化作一汪春水了。
秋水痕見將君不反抗,心裏頓時高興極了,這些日子他一直在禁欲,看來今日不用了。
於是他將將君抱了起來,然後又將門關好,這個房間是他拿來做休息用的地方,在這裏行房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將君想說其他話的時候,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轉移她的注意力,將君看著秋水痕的樣子不禁感歎:男色也是一種誘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