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妃滿腹心事,張震轉瞬消失無蹤。他不是這個世界的,難道還有別的世界?他從哪裏來?又到哪裏去?心隨君去,愛有歸依。
鹹宜公主美夢未圓,原本想將自己的第一次,完整的交給帥哥張震,結果張震治好了她的身體,卻沒有治愈她的心。她的第一次依然珍存著,她在等心上人歸來。
張震回到君家酒樓,進入他住宿的房間,卻不知有人在等他。張震感覺勁風撲麵,他輕輕一閃,躲開來人擊來的拳頭。
瞬間回轉身,“你是誰?為什麼躲在我房間裏?幹嘛襲擊我?”張震目光如炬,冷冷的盯著對方。
“有人請我出手要你的命。”殺手冷冷道,“納命來吧!”殺手身形如電,瞬間便到了張震麵前,淩厲的拳法施展開來,呼呼生風,勁風如刀,割得人臉上生痛,但張震便不放在心上。
張震不屑的笑了笑,施展天山六陽掌,與殺手拚鬥在一起,輕鬆之極。殺手乃宗師初期高手,在大唐世界,先天多如狗,宗師滿地跑。見到[示師初期殺手,不足為奇。
殺手見久不見功,於是運轉全身功力,引動操控天地元氣,形成一把把風刀利劍,或刺或劈或砍,紛紛張向張震。
張震輕輕一揮手,天地元氣歸於平靜,張震施展淩波神步,瞬間來到殺手麵前,捏住殺手喉嚨,“說,誰派你來的?”
“哼!今天落到你手裏,要殺要刮隨你便,休想我告訴你雇主姓名。”殺手態度強硬的說道。
“不說是吧。那你走吧。”張震笑了笑,“不要再想企圖殺我,你永遠不會是我的對手。”
“好一個大度的公子。多謝不殺之恩!”殺手雙手抱拳道。
“回去告訴你的雇主,別自討沒趣了。否則會給他和他的家人帶來麻煩。”張震冷冷道,“你走吧。”
殺手悄然遠遁,張震搖了搖頭,自己在這個世界怎麼會有仇人?難道是李公子他們請來的殺手?李公子他們乃不入流的紈絝公子,怎麼可能認識武道宗師?
誰知張震在思考問題時,一道光芒閃過,直奔他咽喉而來。張震看也沒有看,伸出兩指夾住了暗器。背後刀風呼嘯,已然劈至張震後背,張震向左一跨,速度奇快,無經倫比,仿佛沒有動過。
鋼刀撲空,麵前已然出現了一個陰鷙的中年人,嘿嘿陰笑道:“好身手!太可惜了,今天就要斃命在這裏。”
“你是誰?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而且我在長安,好似也沒仇人吧?你為什麼來殺我?”張震內心狂怒無比,他這是招誰惹誰了?沒來由招來殺手,而且一波接一波。
“我乃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邪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至於雇主姓名,行業規矩,不能告訴你。但你今天休想活命,大凡看見過我的都已經死了。”邪殺嘿嘿笑道。
“你們不是一路的?剛才為什麼不出手,一起聯手將我斬殺?”張震輕聲笑道,看來雇主不隻一個人。
“我邪殺還不屑於借助別人的手殺你。我要殺的人,還沒有誰逃脫過。”看來邪殺十分自信。
“是嗎?你怎麼殺?我就站在這裏,你來殺吧?”張震不屑的搖搖頭,“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永遠殺不了我。”
“哈!哈!哈!邪殺劍出,血淺五步,出手必奪人命。”邪殺狂傲的大笑起來。
“你剛才不是沒能殺了我?”張震挖苦道。
邪殺化掌為刀,揮手一劈,刀芒呼嘯而來,快如閃電奪雷,仿佛要將張震劈成兩半。張震隨手輕輕一揮,刀芒消失,好象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張震施展縮地成寸,一步跨出,出現在邪殺麵前,瞬間扣住了邪殺頸肩穴,“你想死,還是想活?”張震聲音冰冷,使人聞之膽寒,冷入骨髓。
張震的武道修為,早已突破了武道大宗師;大宗師過後才是武道金丹,武道金丹過後為武道元嬰,其後便是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神、武仙。
張震現在已是分神期;邪殺僅僅武道宗師大圓滿,哪是張震的對手。邪殺太過盲目自大,沒有注意張震的修為,他根本無法看透,竟敢貿然出手,自然而然,隻要張震願意,便會手到擒來。
“誰不想活?活著多滋潤,有用不完的金錢,有泡不完的美女,逍遙自在,何樂而不為?”邪殺最怕死,死了什麼都沒有了,金錢成了別人的,美女成了別人的,還是活著最好。
“既然如此,告訴我雇主姓名。”張震冷冷道。
“附馬爺楊洄!聽說附馬爺的女人,那個鹹宜公主十分喜歡你,深深愛著你,至今還是完璧之身,不願意與附馬爺洞房,要將第一次交給你。真羨慕死我了!竟然還有這樣的傻女人那麼愛你。”邪殺無限神往,真希望有一個傻女人那麼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