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相遇是在人滿為患的茶樓裏,雲想衣聽著周圍那些七公八婆討論雲三少爺之所以弱冠未娶是因為好男風,還心心念念那個風華無雙的花家公子。雲想衣憤怒地捏著杯子,“哼,我怎麼知道會有人叫花想容,居然取這麼個小倌名字。”卻被花想容聽了個正著。
第一幕沒有花想容的戲份,習秦可以自己私下練習,所以便選了第二段開始。他們兩人都是網配圈中的大神,戲感很強,不過是要找份默契。
雲想衣聲音中透出薄怒和委屈:“哼,我怎麼知道會有人叫花想容,居然取這麼個小倌名字。”
中間插店小二引花想容來拚桌的話語。
“小倌?”花想容聲音含笑,尾音上挑。
“你是誰?”雲想衣的語氣帶了些許疑惑和不滿。
從容地坐在雲想衣身側,“在下花家花想容。”
“雲三少爺,可否有興趣與在下探討一番花燈節上的那首詩。”花想容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一度露華濃。在下以為,雲三少爺才氣過人。”
雲想衣心想:這人麵上含笑氣勢卻如此逼人,不好惹,不好惹。
皮蛋瘦肉粥的聲線優雅華麗,古風腔純正,與花想容這個角色毫無違和感,仿佛量聲訂作一般。
習秦笑著說:“果然氣勢逼人不好惹啊。”是在讚歎皮蛋瘦肉粥配得好,也承認自己這段配得不如他,不管是不是人物本身問題。
皮蛋瘦肉粥也笑,“在下以為,西芹少爺也是才氣過人呐。”
再接下去是雲家給雲想衣安排姑娘相親,花想容跑出來攪局。春日紙鳶比賽,花想容放飛了紙鳶然後交到雲想衣手裏,連帶自己一起。洞房花燭夜,花想容取出當日花燈節不曾放的蓮燈,雋秀的“雲想衣”三字赫然其上。兩個人坐在床頭聽花想容講訴他自小便對雲想衣傾心的故事。
最後……
會說話的西芹:“咳咳,今天差不多了,剩下的東西不重要,我們就跳過吧。”
皮蛋瘦肉粥那邊傳來壓抑同時也清晰可辨的笑聲,“嗯,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了。”
習秦眼底的光疏忽一暗,自己的母親已經成了別人的母親,父親也有了另一個孩子,連飯都好久沒有一起吃過了,何來回家呢。這種事放在當下正常得很,習秦也不希望父母為了他維持一段名存實亡的感情和脆弱的家。隻不過偶爾會突然湧上一種孤獨感。想要有人一起吃晚飯,一起討論生活中的趣事,一起在周末外出遊玩,一起整理一個家。說不定自己是想談戀愛了,習秦想。
兩位大神速度很快,花了兩天便把幹音搞定,期間包括互相探討角色語氣情感問題,錄好了給對方聽提提意見,再修修補補終於完成。剩下的事情便交給神奇的後期大人了。
“西芹,元宵歌會你有沒有準備曲目。”皮蛋瘦肉粥問。
“我從來不唱別人的歌。”習秦捧著他的外賣晚餐吃得稀裏嘩啦。
“這麼囂張啊。”皮蛋瘦肉粥打趣道。
“好麻!”習秦吐出誤入口中的香料,“我唱歌從來沒調,就是我覺得1234567(不要懷疑他報的就是阿拉伯數字)全是一樣的,我聽別人唱還有點感覺到自己嘴裏就亂來了。我說吧我要是唱了才是真的囂張。”
“……”皮蛋瘦肉粥第N次無以應答,怪不得這小子一般都不參加歌會,就算去了也隻是象征性的送祝福。
“那你呢,要唱歌嗎?”習秦問。
“大概唱不了,到時候不一定有設備。”皮蛋瘦肉粥如實回答。
“哦。”習秦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繼續攻克他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