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陰暗的房間透來了一絲光暈，隱秘的大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石塘和玲菱走了進來。
“這麼說，你準備去天之羽？”玲菱點燃了一旁的蠟台，紅光籠罩著整間屋子。
“是的，畢竟自己的事情不能總是依靠別人，我和羅素寫出《靈術師論》後，原本廢柴的稱謂後又有了理論大師的虛名，但這在我看來根本不代表什麼。”石塘緩緩地說道。
“那又代表什麼呢？”玲菱有些奇怪。
“人的敬畏分為兩種，一種是對於能力本身的敬畏，每個人擁有不同的特長，這些東西一旦被開發出來就會成為收攬名利的工具，所以不值得我們去對這種敬畏沉思。另一種是對實力的敬畏，人有多大實力，他就能通過這種實力為自己獲取利益，但這種敬畏雖然暴力卻有值得思考的地方，因為這種實力不需要什麼媒介，完全靠自己的力量，所以也最不受製於人並且可以讓人們認清自己。”
玲菱若有所思，她看了看石塘，又扭過頭，緩慢移到一旁裝掛著青銅鏡子，其前方有一方形高腳桌的地方。
“喂！過來。”她衝著石塘輕聲喊道。
“是的，尊敬的易容大師、藥術脈師玲菱小姐。”石塘露出了笑容。
“霖克標準的形象嗎？”玲菱白了石塘一眼。
“麵具還和原來差不多就行了，頭發染成藍晶**，這也是寒夜中人普遍的發色。”石塘坐在桌前。“咳咳。。。”他用手捂住了嘴，玲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不忍與同情結合的感情，但很快就轉變成皎潔。
“等麵具製作完成後，給你看一樣東西。”玲菱的話語很輕快。
“東西？難道是那個。。。研究成功了？”石塘歪了歪脖子，好讓她量清處每個細節的尺寸。
“沒想到你一下就猜出來了，真沒勁。不過不算是成功，隻是個半成品而已。”玲菱擺弄這雙手，嘴角撅了起來，看上去甚是有些不滿。
。。。。。
“石敬，我好久沒見過你了。”青年人不再瘋癲，他正襟危坐道；“你的氣息，沾染上這冰天雪地中的東西，都會讓。。。。”
“小塘要去天之羽，不然我也不會這樣了。”石敬閉了閉眼。
“所以披了可以掩蓋氣息的氈衣嗎。。。。原來如此。”青年人如此想到。
“你在這做這些事？是為了等我？”見青年人久久不說話，石敬便說道。
“沒錯，我這麼做隻是確認一下玲幻他在不在，現在看來，一切都如我所願，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是關於？”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要是泄露出去，你我都會有生命危險，而你想默默守護的。。。”青年人的話止住了，但石敬已然明白他的意思，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我。。明白了。”
“尺寸都量好了，頭發先給你染成藍晶色，這種染料是摻雜藥劑的，不會輕易掉色。”玲菱退後幾步，打量了幾眼，有些滿意。
石塘原本黑色的發線已經被晶藍取代，他轉過頭，又轉了回來，看了看鏡子，自己和原來的氣質確實產生了不小的差別，尤其是在笑時的神情。黑發時自己笑時略顯天真親和，而轉變發色後再笑，雖然仍有些稚嫩，但已經是有了一絲的冷然。
“嗯。。。跟我來吧。”玲菱點點頭，向後走去。石塘也是起身跟從，兩人走到屋子的裏角。
玲菱伸出了左手拇指，用牙輕輕咬破，鮮豔的血滴冒出了個頭，她把拇指按在一側的牆壁上，隻見她的血液流動著形成了一圈玄奧的符文，她慢慢把手指抽出，牆壁兀地也被拽出來了一塊半拳頭大小散發著彩色微光的石頭。
“這就是蘊靈之石嗎？”
啪！符文之陣一下子破碎，玲菱用右手接下了掉落的蘊靈石。
“嗯，這東西一百三十多年前大陸學會剛創立時，初任9星學會長就定下了這個目標，經過幾代人的努力，終於是做出了它的雛形了。”
石塘從玲菱手中接過這塊石頭，握上去的感覺似玉石般溫軟，一絲絲暖流好似從他手中的血管流向全身，讓石塘不禁閉上了眼，麵部露出享受的表情。
“蘊靈石。如果有一個媒介可以容納所有的靈力進出，那麼通過這個媒介，可以讓普通人擁有靈術師的力量，將原本需要人的靈魂與身體來掌控的強大靈力，換成可以普遍製造和存在的靈力進出媒介。如果有那一天，有人有能力成功的話，大陸將因他的存在而變得豐富多彩——初代學會長，梓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