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環也乖巧,立時接道,“真是折煞我也,我哪有武惠妃半分俏麗。”
被她倆這一捧一揚的,立時引起武惠妃的注意,“這位可就是洛陽第一美女楊玉環。”
宇文晨月忙接,“可不是,不過現在武惠妃和鹹宜公主親臨洛陽,楊小姐看來要排第三了。楊小姐,是吧?”
楊玉環立時逢迎道,“可不是。武惠妃可真年經啊。”
鹹宜公主也跟著誇,“就是啊,我都覺得母妃和楊姑娘一般年紀似的。”
宇文晨月揉了揉發酸的牙,這些古人還真能誇,眼見著武惠妃笑得臉上都要起褶子了,楊玉環更是露骨地誇了起來,“可不是,簡直就是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多一分則嫌肥,少一分則嫌瘦。”
得,一半老徐娘被她倆誇成花了,看來這楊玉環本身也是個善於逢迎之人,給她個杆子她就能順著往上爬,宇文晨月暗暗搖了搖頭,曆史觸成大半,就等男主角了。
那頭武惠妃微笑問道,“玉環姓楊,府上是?”
“家父楊玄璬乃河南府土曹。”(PS:明確說楊玄璬是楊玉環的叔父,她幼年喪父,後被叔父收養。)
“哦……”武惠妃眉宇間似乎有些失望。
宇文晨月忙歎道,“唉,楊氏一族到是人才濟濟,可惜都埋沒了。”
這話立馬引起上座兩人的共鳴,“就是……”
鹹宜公主的駙馬,武惠妃的母親,都是楊姓人氏。古人強調同宗同源。這三人看來是有共同語言了。
武惠妃突然問起,“楊姑娘可是還未許配人家。”
楊玉環羞澀地低下頭,宇文晨月立時接上,“是。武惠妃不會是有好人家介紹吧。”
武惠妃笑而不答,轉頭問女兒鹹宜,“你說配瑁兒如何?”
鹹宜笑道,“正是郎才女貌。早就聽說楊家的女兒美貌,如今一見,才知道什麼叫作豔壓群芳。母妃,要不我引楊姑娘和哥哥見一麵如何?”
“甚好。”武惠妃維持著和善的笑容,一直到鹹宜帶著楊玉環離開。“宇文小姐,今日就是為這場婚事而來的嗎?”
這武惠妃到直爽,宇文晨月隻有更直爽,“正是。”
武惠妃維持著和善的笑容,“宇文小姐到是直爽,即是宇文小姐介紹的人選,我想是不會錯了。”
“謝武惠妃成全。”
“謝到不必,聽人說你有相麵的本事。不知可否為我一斷呢?”宮裏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連她會預言的事都知道,而且簡單兩句話就逼得宇文晨月不得不說。她一個未來來的人,哪到不知道武惠妃這樣人物的結果。
史上記載武惠妃受女婿楊洄挑撥,陷害當時的太子李瑛等三親王,後來三位親王被廢,不久遇害而死。武惠妃多次見到他們的鬼魂,因此害怕成疾,大病不起。期間請巫師在夜裏作法、為他們改葬,甚至用處死的人來陪葬,都不見效。最後惠妃因此而死,死時也就三十八歲。
宇文晨月怎麼說呢,她可不想竄改曆史,她隻好搖頭苦歎,“人生在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皆不更好。”
“但且知道又何妨?”
宇文晨月笑道,“王妃乃大福之相,有生之年必是榮華富貴享受不盡。而且是受盡皇上的寵愛。”
不得不說,宇文晨月也是奸詐的人。真話說一半,不該說的,她確對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