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早上來到公司沒見方強,中午時候回到他房間來看,卻發現床上睡著一個女人,她友好地問;方強那裏去了?她坐了起來說;他剛剛出去了。她感覺有點不對問;你是方強的妹妹嗎?她微笑著搖頭,李麗立刻不高興了問;那你怎麼睡在這裏。鍾情微笑了說;我是方強女朋友,難道就不能住這裏了嗎?李麗坐在床上,生氣地說;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啊?鍾情依舊微笑說;我是他初戀,你在我之後。李麗也跟著笑起來,說;初戀過去了,我們都在一起住著了。鍾情冷笑說;跟了別人,回來就打折了。李麗從她口裏得知,方強把自己曆史都說了她,問;他幹麼去了?鍾情說上班,李麗便下樓走開了,出了院門來到公路上,發現方強前麵走著,她大聲喊;方強,等我著。方強轉過臉來,微笑著等候著她走山來,她生氣地說;你耍我嗎?

他微笑著拉住了她手說;怎麼了啊?她依舊生氣著說;怎麼,你床上睡著女人是誰?他淡淡一笑說;我還沒有來得及給你介紹啊,她是我之前女朋友,她比你更愛我?她斜著眼睛看著問;那你啥意思?他生氣了說;這是事實,我沒有啥意思。她著急問;你跟她那個了?他搖頭著說;暫時不會。她抱住了他腰,親了親說;晚上,你就跟我走。他微笑說;你越來越會享受生活了。她頭微低著說;我要給你生兒子。他哈哈笑起來說;沒有樓房,怎麼過啊。她又抱住了他,撒嬌著說;我就隻要你,那怕睡大街,隻要你抱著我。他歎息一句道;要是過去那樣,要是你給我生了個兒子,初戀回來也隻能是初戀了。她詭秘地笑著;要是我現在懷孕了呢,你會跟誰結婚?他笑了說;要是中國法律容許娶二房,那你就是我的二老婆。她手在他屁股上擰著說;怎麼,難道讓我做你無名分的女人嗎?他跑起來說;這個麼,還要大老婆說了算。她在後麵追趕著罵;你個壞蛋。

來到公司迎麵碰上站長,都笑了。站長說;方強,晚上悠著點。他哈哈笑起來說;這個麼,你放心,還行。進了車間去,師傅們都忙著幹活著,他先到趙亮跟前看了看,走向板金那邊去,板金工看著他笑起來,他給屁股上揣了揣問;你這笑太可怕了?漆工先說;啊,昨晚上沒有把腰閃了啊,還那麼勁大。板金笑*靠跟前去問;那個女人又是誰啊?他笑說;那我初戀啊。漆工搖頭說;哎,不知道你糟蹋了多少個女人。方強聽著不高興了問;你這啥話啊,那是水到渠成,靈肉完美交融。板金擾手說;去去,別給自己貼花了啊。方強轉身要走了,說;跟你們說話真費人。漆工笑說;那你晚上不費人嗎?他生氣地走開了。

下班了,但車間還幹活著,李麗提著包來到車間,站在方強跟前看他幹活。她說開玩笑說;方強,你收我為徒弟吧。漆工說笑起來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板金工笑罵;你傻啊,那能累嗎?李麗害羞地笑紅了臉,說;你們胡說啥啊。方強放下了萬用表,抬頭說;幹事不累,事後累。漆工說哈哈笑起來,道;一句話,男人還是累,不論白天還上晚上。汽車走了,他們去食堂吃飯,方強坐在桌子上,她去端來飯,都吃起來。方強吃著飯,也想著房子裏的女人,她還沒有吃飯呢。

吃過飯,他們都去宿舍了,他回家,她跟上去挽住了胳膊,說;晚上,我們散步走。他微笑說;那個還沒有吃飯呢。她也微笑說;是啊,我怎麼給忘了。走路著,她摸著自己肚子顯得難受樣子,後來就站著不走路了,他背起來她回到她房間,給放在床上,說;我給你燒水,你吃藥吧。燒著水,他爬在床邊看著她臉,手撫摩著她肚子,問;好點嗎?她點頭著顯得很舒服,水也開了倒在杯裏他吹著涼,說;我給你買藥去。她拿住了他手說;我不吃藥。他手給她繼續按摩著,問;你怎麼你吃藥,你過敏嗎?她點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