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劉景墨惡狠狠的答應之後,石羽林感覺自己被吊了起來,緩緩上升,低頭一看,波濤洶湧,抬頭一樣,路燈刺眼……
“你剛才說誰癟犢子了?再說一遍!”劉景墨挑釁的問道,說完,石羽林感覺自己開始下降了……
“你別鬧啊!”石羽林真是哭笑不得,這哥們都是什麼時候了還開玩笑?
“哈哈哈哈……羽林啊,你說你這個癟犢子怎麼混成這樣了,”
“你這個癟犢子,趕緊把我拉上去在說!”
劉景墨沒在開玩笑著,而是掛了電話,然後開始把石羽林往上拉。不到一分鍾,他就被拉了上去,石羽林在橋邊的人行道上絡繹不絕,旁邊還有圍觀的人。
“哈哈哈……你變成泥娃娃了!哈哈哈!”劉景墨哈哈大笑著。
石羽林看了看圍觀的人,“你真是我親生的兄弟!”說完,他翻過了欄杆,開始解繩子。
這時候有幾個過路的也開始笑了起來,劉景墨這人分得清裏外,自己笑話石羽林可以,但別人不行,他眼睛一楞,指著路人說道:“都看個屁看!沒見過拍電影啊!?”
可能是石羽林的樣子太滑稽了,劉景墨本來想嚴肅點,但還是忍不住笑場了。
不說還好,這一聽拍電影,過來圍觀人更多了……
“那個拍電影呦?”
“有沒有的宋仲基?”
“有***也要的啊!”
“啥子電影喏!”
……
上了車回去之後,石羽林並沒有因為劉景墨故意整自己而生氣,主要是自己滿臉泥沙,估計也沒人認得出自己是誰。更何況大馬路上一天天出醜的人多了,誰也記不住幾個……
到家之後,石羽林先去洗了個澡,一頭的沙子的確不好洗,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他才把自己洗幹淨。
擦幹之後換了一身新衣服,石羽林走出了浴室來到客廳。
劉景墨正在嗬嗬的笑著,似乎剛剛自己的樣子,依然在他的腦海裏記憶猶新,“羽林,你完蛋了,這兩塊玉是假的!”
聽到這話,石羽林哼了一聲,“放屁,王寬並不是有備而來,不可能那麼快就準備了兩個贗品出來。”
“你個癟犢子還不好騙了。”劉景墨有點沒趣兒。
“別人還好,就憑你這個不會騙人的家夥,對付我這個曾經靠騙人吃飯的主兒,能好騙就怪了。”石羽林撥弄了幾下頭發坐在了沙發上。
石羽林拿起了兩塊玉佩,不過這個時間白瓔差不多已經睡著了,於是他隻是發了個微信過去報個平安,還拍了照片。
他拿在手裏,一手一塊,愛不釋手。
“按你說的意思,這個王寬人還不錯?”劉景墨問道。回來的路上,石羽林就把橋底下發生的時候說給了劉景墨聽。
“也許吧!我也不知道,這種事兒誰能說清楚?”石羽林說完,點了一支煙。
這件事情,並沒有在石羽林心中留下太多的羈絆,畢竟已經過去了,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去管太多了。隻是一件事兒,讓他有點擔心,“景墨,你回頭幫我查一下那個鬼手探雲陳饒。”